没有信誉,谁敢把真金白银押在你这里?
所以杜煜才会找上雌黄楼,借对方的名声来做这笔生意。
现在钱丢了,如果杜煜不能堵上这个窟窿,那赔偿可就得由连台的雌黄楼来负责了。
「江湖险恶,现在的人手段是越来越脏,也越来越狠了。」
连台的话音依旧平静,仿佛并不在意这件事对雌黄楼的招牌会造成怎样的打击。
「不过对面再龌龊,最后也还是没瞒过杜老板的眼睛。阁下提前将根册留著在雌黄楼,想必是早就有了应对之策了吧?」
杜煜苦笑一声:「不瞒您老,我当初这么做只是以防万一,而且还存了钓鱼的心思,并没有料到钱真的会丢。」
「杜老板这意思,难不成是没钱来补?」
「没有。」
「这的确是个坏消息。」
连台叹了口气,却依旧不见任何怒意:「那好消息呢?」
「我们现在虽然丢了一笔小钱,但同时也有了机会赚一笔更大的钱。」
杜煜微微一笑:「就是不知道连老板还愿不愿意再相信我一次了。」
「杜老板比我这个老头子还沉得住气啊。」连台忽然感慨一声,接著问道:「不知道是怎样的大钱?」
「继续开盘。」
杜煜一字一顿道:「但是我们不再赌学考和擂台。」
「那赌什么?」
「赌蔡循和廖洪,谁输谁赢!」
此话一出,韩安双眼猛地进出精光,此前因为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而生出的惧意,在这一刻彻底烟消云散。
就连昏昏欲睡的叶炳欢都抬起头来,看了杜煜一眼。
「这两位可都不是咱们能惹得起的大人物啊,杜老板当真决定要这么干?」
「其实连老板应该已经猜到我的来路了,也知道我是跟著谁在混。事情到了这一步,也没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了。」杜煜沉声道:「我们跟廖洪之间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拿他赚钱,理所应当。」
「那蔡山长呢?」连台追问。
拿四等别山山长会中的两名山长来做盘开赌,这可不光是冒犯了对方,更是扬了别人的家丑。
以蔡循那种将山院颜面视为头等大事的作风,恐怕不会坐视不管。
「要是没有这位的庇佑,您觉得我们能在正冠县活到现在吗?」
其实杜煜这句话不完全真,也不完全假。
他们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