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吊在粗枝上的科马克。 “是科马克! 科马克在这边! “旁边另一个端猎枪的壮汉大声喊道。
他们三个人呈一个松散的三角站位,牵狗的伙计在最里面,离老松树最近,两个端枪的壮汉分列左右,枪口各指左右两侧。
然而,马犬却突然朝着黑松林深处狂吠,从兴奋的追猎吠叫转为尖锐的警告式咆哮。
“它怎么了?” 牵狗的伙计被马犬拽得跟跄了一步。
“别管狗了,先把科马克放下来!” 端猎枪的壮汉急声喊道,枪口还指着左边,但眼睛已经控制不住地往科马克那边瞟。
就在这一刻,夜色中毫无征兆地射出一根削尖的尖棍,带着尖啸般的破风声从黑松林最暗的阴影里飞出,瞬间穿透了牵狗伙计的脖子。
颈动脉和气管同时被贯穿,而且手臂粗的尖棍似乎还削走了大半脖子,他连喊都没来得及喊出声,只能睁大眼睛死死盯着暗处,栽了下来。
马犬失去了牵引带的约束,一路吠叫着直接扑向攻击者的方向。
“他在这边!”
两个端枪的壮汉心里一惊,没来得及管自己倒下的同伴,猛地转过身,手电筒的光束疯狂扫向尖棍飞来的方向。
然而只是松针和灌木叶被照得发白,除了风过枝叶的自然晃动,周围全是黑暗,什么都没有。 “你看到没有?” 端猎枪的壮汉吼了一声,声音破得变了调。
“我没看到,他到底在哪? 狗跑了! 狗他妈跑了! “另一个人的霰弹枪枪口在黑暗中来回摆动。” 妈的! “端猎枪的壮汉索性直接朝着马犬狂吠的方向打了几枪。
砰砰砰砰! 枪声炸开的那一瞬间,分散在各处的手电筒灯光顿时一停,几只马犬同时扬起脖子朝枪声方向发出长啸。
“哪一组?” 弗莱彻看着周围什么也看不到的环境,按住对讲机的通话键喊道。
他把鲍曼给杀了!! “
弗莱彻脸色一沉,大手一挥,带着自己两个成员往枪声来源跑去:
”是第一组那边,走!”
同时,分散在密林各处的七组手电筒光也开始朝着同一个方向合拢,松林间到处是脚步声和猎犬重新兴奋起来的狂吠。
汪汪汪!
马犬一路狂吠着冲到松丛边缘时突然纵身跃起,直扑向阴影最深处的人影。
埃里克面无表情左手一抬,五指快狠准直接扣住马犬的喉咙,右手的猎刀在同一瞬间从下颛捅进去,刀尖穿透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