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脸上浮现出一种莫名的慈祥之色。
阿蒙沉默了两秒。
「难道我要把你当成老母亲来尊敬?」他问。
「如果你有这孝心的话,」娲主摩挲着下巴,认真地想了想,「也不是不可以。
产「说起来,你活了多久了?」阿蒙忽然问。
「喂喂,询问一位姑娘的年龄可是很冒昧的。」娲主立刻板起脸,但只坚持了零点几秒就放弃了,摆摆手,「不过告诉你也无妨。也不久,才不到四百年吧————」
「果然是我冒昧了。」阿蒙语气认真地说,「我觉得我该把你当成太奶奶来尊敬。」
顿了顿,他继续问道:「你刚刚说城市里没活人了,这是怎么回事?」
「尼伯龙根与城市已经完全交融了。」她说,声音低了下来,「这个城市被分成了两个面。一个是我们所处的暗面,也就是尼伯龙根之中。我估计应该还有一个正面,就是普通人的城市。现在普通人已经被剥离出去了,只有混血种被留在了这里。」
「奥丁有什么动作吗?」阿蒙问。
「没有。」娲主摇了摇头,「那次袭击过后,就再也没有发生过什么。」
阿蒙皱起眉头,想了一会儿。
「也就是说,他只是把我们都困在了这里?」他说,「他难不成想饿死我们不成?」
说者有心,听者有意。
娲主猛地转过身来,表情变得不一样了:「等等,困在这里?」
她喃喃地重复着这四个字,瞳孔微微收缩。
「是了。」她说,语速忽然快了起来,「他真正的目标可能不在这里。显化出尼伯龙根,让我们把注意力都放在这里,可能只是在做假动作。真正的目标,也许在别处?」
她的眉头越皱越紧。
「只是————他到底在防备谁?想迷惑谁呢?」
娲主一脸沉思。
肯定不会是她。因为在这之前,她压根就没想过会和奥丁对上,对那位神秘龙王的动作,也完全一无所知。
娜迦么?有这个可能。之前娜迦就已经在盯着何晓蒙了。奥丁来袭击何晓蒙,也许是做给娜迦看的?
卡塞尔学院?也有可能。卡塞尔学院那边似乎也发生了什么,也许与奥丁有关。
她看向窗外。暴雨还在下,远处的建筑只剩下模糊的轮廓,像是沉在水下的废墟。天空中没有闪电,没有雷声,只有雨,无穷无尽的、仿佛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