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剧情忽然卡住了,总得做些什么,让故事继续————」
奥丁显化出了尼伯龙根,把所有人都困在这里,却没有更进一步的动作,这让路鸣泽不得不主动寻求变化。
他话还没说话,忽然猛地转过头,看向北方。
苏恩曦和酒德麻衣看不见他的脸,那张脸永远笼罩在一层她们无法穿透的迷雾里,但此刻,她们都非常直接地感受到了老板的情绪,那是无法掩饰的震惊与诧异。
路鸣泽沉默了两秒钟,才终于用感叹的语气说道:「原来是这样啊——————难怪他迟迟没有动作,原来目标根本不在这里。他还真敢啊————
没升好级就去打b——————」
酒德麻衣与苏恩曦面面相觑。她们不知道老板说的是谁。
风雨之中,一座高架桥若隐若现,依稀可以辨认出路标上的文字,显示这是零号高架桥。
一个女子走在桥面上。
她赤着足,踩在湿漉漉的、布满裂纹的沥青路面上,每一步都轻得像是在水上行走。
她穿着一身繁复的红衣,头上戴着银冠,银光在雨水中微微泛青,冷冽而高贵。
随着她的走动,身上的银铃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高架桥上回荡,穿过雨幕,穿过风声,传到很远的地方。
——
清脆,但不欢快,像是一首送葬的古老歌谣,零零落落地散在风中,拼不成完整的旋律,却让人听了心里发空。
高架桥上到处都是尸体。
那些尸体身长都在四米以上,上半身是人,粗壮的臂膀,宽厚的胸膛,面目狰狞,嘴里露出尖锐的獠牙,下半身是蛇尾,覆盖着青黑色的鳞片,盘绕扭曲,有的还保持着生前游动的姿态。
残破的肢体散落各处。一条断臂,半截蛇尾,一颗还睁着眼睛的头颅————血水流了一地,和雨水混在一起,从桥面的裂缝里渗下。整个桥面都被染红了,那红色浓稠得像是刚刚泼上去的颜料,在雨水的冲刷下也不见淡去。
现场没有多少打斗的痕迹,这些怪物几乎是在一瞬间被杀死的,仿佛死神挥动了镰刀,在它们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就把所有的生命同时抽走了。
少女踩在血泊中。血水漫过脚背,从趾缝间溢出来。但那双脚依然一尘不染。
她整个人都透着一股不似凡人的妖异,像是从古老的神话壁画里走出来的精魅,或者是某座深山古庙里供奉了千年的神女,走下神坛,踏入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