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耳机里只有滋滋的电流声。
预想中的连环爆炸没有发生。
「在找这个吗?」只见一名墨西哥士兵从阴影中走出,手里提着一个串联起来的引爆装置,电线已经被利落地剪断。
「你们那套二战时期的把戏,该了。」
最后的心理防线崩溃了。
领头狂吼一声,推开已经吓傻的约翰,端起突击步枪朝着探照灯方向疯狂扫射,做困兽之斗。
「哒哒哒————」
至少三支狙击步枪同时开火。领头的双臂、双腿几乎在同一瞬间被子弹打断,突击步枪脱手飞出。他惨叫着倒在血泊中,像一条被抽了骨头的鱼一样扭动。
剩下的两名组成员见大势已去,互相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调转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太阳穴。
「砰!砰!」
两声枪响,红白之物溅了一地。干脆,决绝。
现场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伤者的呻吟、燃烧的啪声和探照灯马达的低鸣。浓烈的血腥味和硝烟味混杂在一起,令人作呕。
约翰和另外两名囚犯瘫坐在地上,面无人色,裤裆湿了一片。
沉重的军靴声由远及近。
卢德维格&183;贝克在一队精锐士兵的簇拥下,走到空地中央。
他穿着笔挺的将军常服,一丝不苟,与周围血肉横飞的战场景象格格不入,他冷漠地扫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和俘虏,目光在领头的尸体上停留片刻,蹲下身,用戴着手套的手翻了翻领口的徽章,一个极其隐秘的双头鹰蚀刻。
「凤凰会————哼,杂种。」贝克站起身,掏出手帕擦了擦手套上沾到的血污,随手将手帕丢在尸体脸上。
他走到约翰面前。青年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
「你看,我说过,答应送你和你妹妹去加拿大的那个人,不会再出现了。」
贝克的声音很平静,「现在,送你上路的是另一批人,目的也不是救你,而是让你闭嘴,在这个游戏里,你这种小角色,连当棋子的资格都不完整,顶多是点炮灰。」
约翰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眼泪和鼻涕糊了一脸。
贝克失去了兴趣,直起身,对副官下令:「清理现场,活着的俘虏,包括这个,分开审讯,用一切必要手段,我要知道他们知道的一切,哪怕是从他们奶奶那里听来的睡前故事。尸体拍照,取证,尤其是那些有特殊标记和装备的。天亮前,我要初步报告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