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姿态甚是自在。
沈季有些意外。
“尔等不是常在此地?”
冉黑坐在船沿边上,目光在芦苇荡中扫视,警戒与搜索。
“并非只在一地,也就是宗门搬迁,留下片好闭关的地方,我等才留驻这里。”
“这年头,什么人都有,我们只做熟人生意…”
待得那闭关的地方气韵消散,奇异不再,他们也就该换地儿了。
这便是他们做买卖的方式。
沈季感受着阵法残留的气机,偶尔发问两句,冉黑亦都尽力回答。
撑船的老者有时亦会插两句口,总体而言,不会很闷。
直至十余日后,小船才从几道连环的残缺迷阵中驶出,前路显出一片岩壁。
水道沿着岩壁急转弯。
小船甫过,便有声传来。
只见得右边岩壁上,沟壑纵横,有老木生长,苍青翠绿,猿猴攀爬其间。
沟壑间,三两人群聚集,私语声不绝,对水而传。
空幽之境,无愧于曾经的宗门所有。
冉黑取出一只牛角,捣鼓了片刻,才道:
“尊上,我已告知于雷醍,这便带您去找他。”
沈季却已感知到了雷醍的气机。
“不用,我自去见他就是。”
话音落下,小船一轻,人已不见踪影。
老者见了,脸上唯有感慨。
“来去无踪,果是强人啊,是真玄境的大高手?”
冉黑四看,均不见人影,唯有一熟客,正好见了他们,招手跑来,要乘船返程。
“哎!”
冉黑叹口气。
“雷醍他们事先叮嘱我等人,未曾想等来个真玄境的高手,吓得我…”
老者倒是高兴,乐呵呵的模样,撑着竹篙靠边,准备接人。
“这有什么,今后咱们或许能多个真玄境的客人,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