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衣。
“只是这位前辈的来历,是当真不清楚了。”
如今目中的五豺上人,不过是五才上人一丝魂体所化,缺失太多记忆,已无从得知。
话题很快转回到正事上。
当初定下的阵法铺设方案,如今已完成得差不多。
剩下几处难题未攻克,皇甫穆来后,便不成问题。
皇甫穆匆忙去往北地,自问未完全履行诺言,亏欠沈季朱猖一干人等。
如今回来,一心建设先人大墓,自想弥补回来,拉回关系,以求今后方便。
“还真有需请到皇甫大师的地方。”
“事关飞升台的阵图,寨中裴大师不得其门而入,苦恼许久…”
吴不明指使下,青鸟已往山里去了。
相信裴镰很快便会赶来。
“大师是到过北地的,想来以您技艺,参与飞升台修建不是难事?”沈季问。
皇甫穆长叹口气,时至如今,回忆北地之行,依旧令他心绪起伏。
“不错。”
“震武将军礼遇我等,一众人等心安,得以醉心于飞升台,休憩不离左近。”
“那是浩大的工事,老夫平生仅见,启动时更是极尽精妙,万千的气象!”
吴不明此时插口。
“这般说来,大师岂不是目睹震武将军启动飞升台的一幕?”
皇甫穆点头。
吴不明的语气急切了几分,追问道:
“当时发生了什么?北地如今怎会消失?”
“那时…”
皇甫穆的脸色暗沉了几分。
“还是凌晨,朝日未升,震武将军突兀出现在飞升台,喝令我等登台。”
“老夫还不知晓发生了何事,北地大军便结成战阵,裹挟军民登台。”
“北地的强者与军阵,气息惊天动地,声势若雷霆,是连天上云都冲了个一干二净的。”
他说着,摇了摇头。
“老夫那时候心神俱震,神志亦不大能提起,只是被老友带着,上了飞升台。”
“震武将军激发了飞升台不假,可是,飞升台尚未建造完毕,怎可能完成飞升壮举?”
“果不其然,未至半途,飞升台解体,军民被阵法炼去,那等时候,昔日地动留下的沟壑中,有黢黑大手探出…”
众人听得面面相觑。
依皇甫穆所说,本来勉力维持的震武将军及一众军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