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勉携手下来到了卧虎山。
诛祟卫的几人看着山里景象,颇有几分叹色。
纵然背靠诛祟卫,可如此优渥的条件,也不是他们敢想的。
来了个山寨的头目将他们迎上山去。
这头目乐呵呵的样子。
“有劳诸位走这一趟,务必在寨里歇两日再走。”
殷勉淡然婉拒。
“葵水城那头,还有兄弟卫营需得搭把手。”
“葵水城啊…”头目叹了口气,“天心教闹得太凶了。”
殷勉身后五人面面相觑,甚是可惜。
他们自是想闲多两日的。
不过得闲了这么些时日,以诛祟卫捉襟见肘的总体现状,确是不能奢求太多。
自沈季晋升真玄境以来,天心教在他们地头逐渐式微。
如今只剩些官兵都能应付的小虾米了,只偶尔还有些邻里流窜来的。
他们久违地歇了段时日,只觉舒坦。
不多时,一行六人来到聚义堂,见到了来卧虎山的事由。
一位胡须如松针,铺满黑脸的孔武大汉,正与几个山贼一同,聚在此间。
地上还有只陶罐。
沈季见他们到来,结束了与那孔武大汉的交谈,对殷勉致意。
双方招呼过后,殷勉便看向了陶罐。
“就是此物?”
孔武大汉声若洪钟,上前抱起陶罐。
“不错!”
“某家亦是头次见这般新奇的物事。”
他将陶罐打开,露出里中物事。
只见一团灰白的,轮廓模糊之物置于其中,陶罐内很是干爽。
提前知晓里中是异人胚胎,殷勉才勉强从中看出一点头脸的痕迹来。
沈季已提前看过里中胚胎,知晓其确还有生机,此时开口。
“殷兄且看,胚胎是否有被阴世污染扭曲的迹象?”
殷勉回头,点了个白净年轻人。
“孙俞,你来看看。”
年轻人点头,背后一抖,木箱子落在双手,便上了前去,取出诸多仪器。
其余人靠近打下手。
聚义堂中一干人对他们投注了目光。
此等事宜,诛祟卫早已有一套成熟的检测方法,钦天监不时更新。
偶尔有阴祸爆发,波及一城或广大地域的,即便解决,事后也多留有余害,如此检测必不可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