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凑出点朝堂如今的局势来。
“陈牛说要想想法子,能不能通过那些人,入手些大胤腹地的宝贝。”
“过几日,等他琢磨好后,就该付诸行动了。”
贺阗说起陈牛的一些想法。
但事实上,陈牛并没有时间去实现。
只因第二晚又有土人犯线。
这一次的土人手段更棘手些,远远的就唤出了毒虫,朝着山贼们覆盖而来。
贺阗展现了他的武力,一身横练功夫登峰造极。
自封耳鼻,踏沙踩浪,他的身影如风般冲过虫潮,黑柄直刀扫过,控虫土人的头颅纷纷飞起。
简单粗暴。
剩余的虫潮与来犯者随后被斩杀殆尽。
这一战,再度收获了一些东西。
山贼们很兴奋,终于有途径可弥补一下寨里库房。
自开始阵法升级起,山寨用度一直很是紧张,令得寨子上下都很无奈。
然而,接下来的晚上,夜夜均有犯线的人。
人数一百至两百不等,且手段越发繁多,对山贼们造成的麻烦愈发的大。
隐隐有针对山贼动手习惯的架势。
如此模样,显然每晚均有人目睹他们的战斗。
但贺阗不以为然,只将此处当成练兵场,指挥山贼熟悉他的诸般战法。
“连白日里都有虫子过来骚扰了。”
“这般下去,日伏夜动,日间亦不得安心休憩,手底人的精神撑不过的…”
犬妖如风般巡视周边大半圈,回来时见到一些景象,告知于沈季。
“那观察之人的动向,你可洞悉了?”沈季问道。
犬妖无奈,吐了吐舌头。
“那人大概不是真身出来观察战况,每每停手,那几缕奇怪的气味都会回归林莽那边。”
沈季遂找来了军士小队。
他早便有疑惑,源于军队为何不将土人堵在断途后。
没有多么艰难,只需将视线尽头的那片林莽拿下,派兵把守断途上的孤路一端就好了。
走过一趟,沈季深知断途的可怕。
只需堵住一边,便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便利。
“不是不想,实是不能。”
军士小队中,一老兵油子走出,抱拳回应。
“那边的土人疯了,借用断途,养成了好些毒虫。”
“如今毒虫失控,体大如牛,盘踞在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