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寨中咬牙,动用些压库的底蕴,收支抵平,想来还有余力再供出五尊焚琴炉。”
“寨主可还能请动朱铺主?”
沈季摇头。
朱猖抽出身来,为他赶铸一批焚琴炉,已是不易。
朱猖手中积压的单子不少,人情与利益皆有之,回去后定忙碌不停,想要再请来人,应是不大行了。
“请蒲老寻找工匠,应该不算难事。”
沈季吩咐道:“军师尽管筹备材料,我这便去信。”
吴不明应是,匆匆离去。
这一场地动下来,带来的影响是不可估量的。
尤其是十日后,又一场轻微的震动,更是将恐慌最大化。
有朝廷官员投注视线,并青城官府迫于压力,已计划迁移百姓了,且第一批已然开拔。
蒲老与雷醍收到消息,联袂而至。
二人对沈季投来同情目光。
“沈兄弟怎会遇上如此之事?”
雷醍连连叹息。
蒲老则是看得很开,“这两年地动之处剧增,落在哪方头上,都不好受。”
“沈寨主可有迁移的打算。”
在他们看来,有妖物作出力,将十万大山的底蕴搬空,转移他处并不是难事。
唯可惜了那斥巨资铺设的阵法。
沈季平静回应,“没有此等打算。”
“我卧虎寨于此间地界的牵连过深,非二位想象的那般简单。”
他说起与殷勉泰觚的一些计划。
蒲老恍然。
“难怪天人五仙台突兀改道,看来是真要往这方地界来。”
“钦天监对于地动的重视,还是出乎了我等的预料。”
他是关注着天人五仙台的,一下子将其变动与并青城地界关联起来。
对于沈季此前写信求助,来时他便已雷醍商量好了。
“阵法一道的能人难找,但技艺高超的工匠还是好请的,打铁谷的一伙师徒与我们熟悉。”
“正好去请,若是得他们有空,当下就可请来开工。”
蒲老道。
雷醍则起了身,一点不拖泥带水。
“沈兄弟要坐镇此间,不能离开,我便替你走这一趟。”
沈季道:“我令病鬼与你们同去。”
请人做事,没道理主人家一个人手不到场。
“好。”
离去前,雷醍特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