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景象没什么明显的不同,依旧是向上延伸的层层长阶,依旧有大量的源能溢散在空气中,犹如实质。
希里安几乎能猜得到,时之浮岛上的钟楼,多半也是一模一样,唯一的不同,仅仅是时钟盘上指针的差“关于时间段的循环永恒,一直处于实验中,如果不是天外战争的爆发,我们也不会贸然启动。”摩尔利用起了每一分每一秒,阐述道。
“因此出现的缺陷、异样,完全不是我们所能掌控的了。”
听到这,希里安略感无奈,也倍感悲凉。
为了完善时序命途,巨神与侍从们开创了这项仪式,建造了这座城邦,将这一切的一切打造成了庞大系统的一环。
如此这般继续推进下去,或许某一天,他们真的能创造出近乎完美的永恒,但遗憾的是,这样的未来不会出现了。
迫于种种威胁,侍从们紧急启动了仪式,待城邦步入永恒之际,这一尚未得到反复验证的系统,便暴露出了许许多多的缺陷与漏洞。
希里安继续回忆自己所见的诸多异样,向摩尔抛出问题。
“在我的调查下,我还发现,时骸之都内的人与物,都在持续的磨损中,一步步蒸发为彻底的空白。”“磨损?”
“一种形容,”希里安解释道,“具体的表现形式来看,便是事物丧失本身的“信息’。”摩尔有些难以理解,追问道。
“比如?”
“就比如……”
希里安放缓了脚步,看向四周。
此时,他们已经踏上了向上的长阶,相较于秒之浮岛的空荡荡,分之浮岛的钟楼内,长阶上零零散散地站着许多守卫。
作为行政中心,这里的安保等级极高,无论何处,都时刻散发着肃杀意味。
希里安瞥过视线,映入眼中的,是一张张模糊的空白脸庞。
“就比如,你留意到这些守卫了吗,你有看清他们的脸吗?”
摩尔迟疑了一下,聚精会神地望去。
下一刻,他浑身的肌肉紧绷,源能不安地躁动、沸腾,仿佛窥见了某种可怕的存在。
“哦?也就是说,你能看到这些。”
希里安惊讶道,“但诡异的是,在我点明这一切之前,你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摩尔阴沉着脸,暗暗地攥紧了拳头。
“这是&183;……”
当希里安出现时,他就明白,事态已经失控,可他完全没有觉察到,走向已经趋于如此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