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顾行川,你是不是应该先敲门啊?敲门会不会?”顾行川笑了。
他的脸是那种清俊锋利的类型,眉骨高,眼型偏长,带着漫不经心。
嘴里那孩子气的棒棒糖,放在身上徒增了几分痞气。
头发有点毛刺的感觉,但软趴趴的,观感不是很好,有股桀骜不驯的劲。
“抱歉赵局,下次一定敲门。”
“刚刚报完到,见了图侦大队的冯队,他要拉我进图侦,赵局您这边什么指示?”
坚硬的棒棒糖在顾行川嘴里晃荡,发出清脆的响声。
赵兴邦笑了:“你想去哪啊?”
顾行川:“韩凌在哪个队?”
赵兴邦:“刑侦大队。”
顾行川:“那我去刑侦大队。”
啪!
赵兴邦猛地一拍桌子:“让你挑还真挑上了?!”
选调来的岗位,局里其实早就定好了,问也只是象征性走个流程,最后还是按照之前定好的来。顾行川没被吓到,摊手表示无辜:“赵局,您问的我,我当然说实话啊。”
赵兴邦冷哼:“去侵财中队先干两年再说!”
在得知来人是顾行川后,他当时白眼快翻上了天,这是又来了一个“韩凌”啊。
古安分局这几年风水不太好,刺头一个接一个。
侵财中队是最累、最苦、最需要干活的队伍,整天的出外勤,整天的蹲守,几乎很难有舒服的休息时间。
看张云航就知道了,去了侵财中队,短时间内晒的跟拔了毛的乌鸡一样。
当然,锻炼人是真的锻炼人,能快速增长一线经验,还能磨炼性子。
赵兴邦要的,就是好好磨练磨练顾行川。
警校留校察看,他对此人的印象极差。
“我不去,我要去刑侦大队。”
“选调来古安分局就是冲韩凌来的,我要跟着他。”
顾行川摇头,脑袋如同拨浪鼓。
这几年他道听途说外加主动了解,基本清楚韩凌的履历,年纪轻轻干了好几件惊心动魄的大事,敢于破局,敢于担责,更敢赌。
这和自己很像。
唯一的区别是,人家每次都赢,自己却经常输。
他不服任何人,却对韩凌很有兴趣,反正总要有领导管着,倒不如挑一个自己感兴趣的领导。“你以为这是什么地方,由着你挑?”赵兴邦冷脸。
顾行川坚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