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夏不像自己,他艺高人胆大,也许已经潜入其中……
徐赏心越想越有可能,手中冰剑又往他脖颈上用力递了一分,锋刃割破皮肉,渗出鲜血,又很快被冻成血晶。
“驾尸门宗门在何处?”
郝山没什么气节,他最多算是狡诈,但狡诈敌不过脖子上的剑,他立马表示:“镇南二十里,掩在一处盆地中,女侠如果想去,我可以带路,带路啊!”
徐赏心冷冷看着他,手腕轻振,冰剑割过咽喉。
郝山瞪大了眼睛,却再也发不出惊叫,只能在“嗬嗬”声里无助地吐出血沫,扑倒在了地上。冯夭的身体是什么状况,徐赏心心知肚明,如果把她当做一件“法器”,那不得不说,冯夭堪称神兵。郝山会垂涎,驾尸门想来没有人会不垂涎,哪怕只是为了保证消息不走漏,郝山也必须死。看着倒在地上的尸体,徐赏心看向冯夭:“裴夏可能也在驾尸门,我们去不去?”
冯夭摇头,她不是拒绝,而是表态:“听你的。”
她终究还没有到能够商量的地步。
“我主要是担心,万一你的身体再出什么问题………”
“放心。”
冯天很干脆地朝她点了点头。
其实身体被操控,对冯天来说不是第一次了,当初在乐扬遗迹里,冯夭就曾经被死人草短暂控制过。只不过,死人草本质上是接管身体,并不能干预脑虫坐镇的中枢,随着如今冯天的身体强度与活性越来越高,那种粗暴的方法大概已经没用了。
而这次遭遇这个的攫魂香,却更为高明,尽管时间极短,但这种药力确实在尝试与脑虫争夺尸体的大脑中枢。
这手段着实是有点层次。
要不是冯天此行之前先破茧,没准还真着了道。
她看向徐赏心,面色如常地说着:“只要体内的纯血调动起来,这个攫魂香是入不了脑的。”徐赏心点点头,她虽然知道冯夭的真身,但对于她身体的细节却远不如裴夏了解,既然冯夭自己说没问题,那她就相信。
持剑,望向镇子南方,徐赏心不愿再耽搁:“那就走吧,早点找到裴夏才算安心。”
寅时,夜空的漆黑已经稍稍有些褪色,想来不用多久,天边应该就要泛光了。
夏时如此,倒是方便了赶路。
乌赞镇本身也不大,徐赏心带着冯夭一路穿过镇子,在街巷屋舍中时不时就会感受到偷窥的视线。想是方才交手的动静惊扰了潜伏于此的修行者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