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漂亮,表皮完好,一丁点虫纹都没有。
她看着漂亮的果皮,忽然来了兴致,拿了把小刀出来,在橘子顶端切下一小块儿,再把里面的橘瓣完完整整地挖出来。
等谢呈渊收拾好三只爱宠,季青棠面前的桌子上已经摆了三个掏空的橘子壳。
现在她正认真地捣鼓第四个,眉眼宁静,唇角带笑。
果肉放在碗里不吃,他便问了句,“你在做什么?”
季青棠头也没抬的回答,“做几盏橘子灯,晚上黏根蜡烛头进去,橘子就会发光了。”
这是她突然想到的,她小时候,妈妈就带着她做过橘子灯,还做过柚子灯笼,很漂亮。
她好久没做了,手艺都生疏了。
谢呈渊似乎也想到了小时候的事,默默跑去洗澡,再坐到她身边,一边吃她掏出来的果肉一边跟三个孩子说他们小时候的事。
他很少说以前的事,所以三个孩子听得很认真,听着听着,糯糯还从柜子里掏出冰糖葫芦。
谢呈渊面不改色地捏一根喂季青棠,她嘴巴小,一次吃不了一整颗大山楂,只咬了半颗。
谢呈渊的视线紧紧盯着季青棠的嘴唇,也不知是馋冰糖葫芦还是馋她。
红通通的山楂果上裹了一层薄薄的糖冰,那漂亮鲜艳的红,像她喝过水的唇。
谢呈渊把她剩下的那半颗一口吃掉了。
“做好啦,等天黑了我们就装蜡烛进去点。”
季青棠将小巧玲珑的橘子灯排放在桌面上,脸上露出十分有成就感的笑。
就连手指上沾着橘色的果汁也懒得理会,叽叽喳喳地和三个孩子研究晚上要不要点着橘子灯吃烤肉。
谢呈渊安静地听着,等她说够了,再拉她去洗手。
她的手生得非常美,白腻如玉,笋尖般纤细。洗好了,还要再涂一遍护手霜。
这个年代很多人连肚子都填不饱,也就只有生在金窝里的富家小姐才如此精致。
这些对季青棠来说是很平常的一件事,她并不觉得奢侈,因为这是她的日常。
当天晚上,季青棠如她所想的那样,被摁来摁去,涂了护手霜的柔软小手也被揉红了。
因为用力过于持久,睡觉的时候她还抽了抽,不过她陷入沉睡当中,并没有醒,还是谢呈渊发现了,小心给她揉了揉。
季青棠舒服得哼唧了两声,舒服够了又滚到谢呈渊怀里,脸颊在对方的胸肌上蹭了蹭,继续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