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便是重剑传承择主之时。届时,我剑阁不仅不得阻拦,反而要奉其为主,结为世代盟友!”
苏寒衣跨前一步,清冷的脸上面无表情:
“千年间,我剑阁弟子无数次尝试拔剑,皆想将这上古传承据为己有,却无一人能成。如今,陈宗主以逆天体质,折服不工重剑,此乃天意择主,非他强夺!”
她直视着玄冥长老那张有些扭曲的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大长老强行要陈宗主还剑,甚至要自废他双手。敢问大长老,你这是在质疑当年无生尊者与我派祖师的法约,还是想让我寒霜剑阁,背上背信弃义的万世骂名?!”
“寒衣!你……你竟敢为了一个外人,如此忤逆老夫?!”
玄冥长老气得胡子乱颤。
他做梦也没想到,平日里清冷高傲、一心唯剑的宗门首席,今天居然会为了陈木,当着所有长老和阁主的面,这般言辞犀利地顶撞他。
“寒衣师侄,你有些过了。”
太上长老中,另一名与玄冥长老私交颇深的老者缓缓开口,语气中带着几分说教之意:
“法约虽在。但如今东域局势动荡,寒骨崖乃是我剑阁根基所在。若没了不工重剑镇压,地脉暴动,寒气枯竭,日后我阁中弟子该如何淬体?”
“没有不工重剑,寒骨崖便不是寒骨崖。寒衣,你身为剑阁首席,当以宗门利益为重,怎可偏袒外人?”
数名保守派长老也纷纷开口附和。
一时间,所有的压力,再次落在了苏寒衣和陈木的身上。
苏寒衣秀眉紧蹙,正欲再次开口辩驳。
陈木却突然笑了一声。
他拎着不工重剑,一步步跨下祭坛,来到了苏寒衣身旁。
他的眼神,缓缓扫过在场每一位脸色阴沉的太上长老,最后停留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阁主韩无邪身上。
“诸位,废话少说。”
陈木神色悠闲,手中重剑往身侧随手一放。
轰隆!
十万八千斤的重剑砸在坚硬的冰面上,直接在地面上砸出一个数丈宽的深坑,狂暴的反震力道,震得周围几位筑基期的太上长老脚下都是微微一晃。
陈木双手负在身后,淡淡地看着玄冥长老:
“想要还剑,可以。”
“不工重剑就在这里,你们剑阁中人,谁若能拿得起它,陈某双手奉上,绝不皱一下眉头。”
他嘴角泛起一抹玩味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