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碎片,在大河气血和人皇火种的温养下,竟然开始疯狂地自我修复、延伸。
无数条粗大、布满金色符文的禁制锁链,再次从破碎的冰髓祭坛底端破土而出,死死地缠绕在重剑不工之上,将九幽冥螯那庞大的身躯死死地锁在了深渊最底部的地脉深处。
那些因大妖暴动裂开的万丈地裂深缝,在不工重剑那重力法则的压制下,也开始迅速地合拢、闭合。
不过短短数十息的时间。
漫天碧绿的毒雾消散殆尽。
原本疯狂震颤的寒霜峰,也重新恢复了先前的平静。
陈木抬手,五指虚握。
万丈深渊之下,传来一声低沉厚重的剑鸣。
那柄钉穿九幽冥螯头颅的不工重剑,并没有立刻脱离封印,而是先将剑身上的山岳符文、无生尊者留下的上古禁制,以及陈木灌入其中的人皇火种,尽数烙进了九幽冥螯的妖丹之核与地脉阵眼之中。
轰隆隆!
一枚巨大的黑金色“镇妖剑印”,在深渊最底部缓缓成形,替代不工重剑本体,死死压住了九幽冥螯那残破的妖躯。
直到最后一条金色符文锁链彻底闭合,陈木才手腕一收。
嗡——
不工重剑轰然拔出,化作一道漆黑流光,自万丈深渊中倒飞而回,稳稳落入陈木掌心。
陈木随手将重剑扛在肩上,淡淡看了一眼重新闭合的地脉。
“这畜生已经被剑印钉死。短时间内,翻不了身了。”
……
祭坛废墟的边缘。
数十名剑阁的筑基期太上长老,此时呆呆地站在雪地里。
他们的嘴巴张得老大,那一双双活了上百年的眼睛里,满是无法用言语形容的极度惊骇与茫然。
整个过程。
从上古大妖九幽冥螯破封而出,到被陈木两剑生生打得重伤垂死、狼狈滚回深渊、再次被死死镇压。
前后,不过用了不到几个呼吸的时间。
那一幕幕近乎神迹一般的纯粹力量碰撞,那一记开天辟地般的黑金巨剑暴击,彻底击碎了这些骄傲剑修千百年来建立的修行认知。
“两……两剑……”
枯长老有些神经质地抓着自己的胡子,甚至把胡子生生拔掉了几根,却连一丝痛觉都没有。
他死死地盯着那站在祭坛废墟中央、玄袍无风自动的挺拔青年:
“他仅仅只有筑基初期啊……他是怎么使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