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无能的杜拜,只会成为我的拖累。」
拉希德终于擡起了头,第一次正眼看向瓦立德。
半晌,他嗤笑了一声,「并肩作战的队友?」
重复了一遍后,他的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也是将来可以无损夺权的队友,至少是可掠夺对象,是吧?」
这话说得直接,甚至刺耳。
但瓦立德却笑了。
「大舅哥————」
他真心实意地说,「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拉希德一语道破了他内心深处未曾明言的考量。
用妻族是此时必然的选择,但将来,也是必然要收权的。
瓦立德不得不承认,这位前王储的政治嗅觉和洞察力锋利如刀。
拉希德闻言又是一声嗤笑,「毕竟,我才是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那个。
哈曼丹————他学的是如何做一个「现代王储」,而我学的,是如何统治。」
话语里,是毫不掩饰的优越感和————深藏的痛楚。
瓦立德捕捉到了那丝痛楚。
他决定再下一剂猛药。
他滑动平板,调出另一组照片。
一组哈曼丹与谢克哈约会时的照片。
照片上哈曼丹的笑容无懈可击。
但与和之前那个女人在一起时那种发自内腑的笑容截然不同,此时看来更多的是虚伪。
而谢克哈的笑容,看起来也是有些勉强。
瓦立德把平板转向拉希德,声音压低,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平静:「你爱谢克哈姐姐,对吧?」
拉希德瞥了他一眼,「?」。
瓦立德的声音低沉而清晰,目光紧锁着拉希德脸上最细微的变化,「你当年选择让」出谢克哈,是觉得那样她能幸福,对吗?
你以为自己是在同时成全她和哈曼丹,因为你相信他们是相爱的。」
拉希德不置可否,只是脖颈上的青筋不断跳动着。
瓦立德知道他已经明白了过来,但是依然继续说着,「但现在,大舅哥,请你亲眼看看。
哈曼丹的心底另有所属,那个祛魅对象」他根本放不下。
真相残酷得就像沙漠正午的烈日:你爱着谢克哈,谢克哈爱着哈曼丹。
可哈曼丹呢?他爱的从来不是谢克哈,而是王储之位。
得到她这个你母亲家族的嫡女,也就得到了你母亲家族的支持,他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