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点躁动瞬间烧成了火。
黑袍下的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让他爱不释手。
「想我没?小妖精~」
他低下头,气息喷在她耳畔,声音哑得厉害。
视频里那个隔着屏幕都能把他撩拨得心火难耐的可人儿,此刻就在怀中。
不做点儿什么,岂不是可惜?
闻言脸上更红的萨娜玛身体僵了一下,小手抵在他胸膛上,轻轻推了推,「别————瓦立德————」
声音又软又糯,没什么力道。
瓦立德哪管这些。
他等太久了。
他手臂收紧,另一只手擡起她的下巴,不由分说就吻了下去。
「唔————」
萨娜玛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抵在他胸前的手用力了几分,是真的在推。
不过,这抗拒在瓦立德看来不过是未婚妻的羞怯,心头更热,手臂收得更紧。
唇齿撬开她的抵抗,攻城略地,气息交缠。
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脊背滑下去,隔着黑袍也能感受到那惊人的曲线。
毕竟,此刻他已经是花丛老手了,还是处子的萨娜玛哪里是他的对手。
她只是又挣了一下,终究拗不过他滚烫的怀抱和气息,身体渐渐软化,纤细的手臂环上他的腰,仰起脸回应了这个思念已久的吻。
两人在昏暗的光线中紧密相拥,仿佛要将分别的时光都补回来。
房间里只剩下暖昧的声音和逐渐粗重的呼吸。
就在瓦立德的手不老实地想往黑袍下摆探的时候—
「咳!」
一声低沉而清晰的咳嗽,突兀地从房间角落那厚重的天鹅绒窗帘后传来。
是男人的声音。
瓦立德身体猛地一僵,动作顿住。
萨娜玛也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推开他,力道之大,让猝不及防的瓦立德踉跄退后半步。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来源。
一辆轮椅,从窗帘背后缓缓转了出来。
轮椅上坐着的人,让瓦立德心里一松的同时,瞳孔骤缩。
拉希德&183;本&183;穆罕默德。
杜拜前王储,萨娜玛的大哥。
比起上次在订婚夜宴上见到时,拉希德的模样更加憔悴。
他穿着一身简单的白袍,膝盖上搭着一条薄毯。
脸色苍白得像纸,原本就瘦骨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