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败给了————
对这一切意义的虚无感。
「所以————」
萨娜玛声音发颤,「你让出王储之位,不只是因为谢克哈喜欢哈曼丹,更是因为————
你根本就不想玩这个游戏了?」
拉希德笑了笑,「答对了,萨娜玛,可是哥哥今天没带糖果。」
瓦立德沉默了。
他倒是很快就理解了。
姜凡」式的烦恼,易发于学神。
特别是物理天赋极高的学神身上,通常都有这破毛病。
研究的一切到后来发现都是虚无,这种烦恼确实让人厌世。
拉希德的情况类似。
对于一个有能力缔造杜拜奇迹、目光或许曾投向更广阔天地的拉希德来说————
困在杜拜这一亩三分地,争一个注定要受制于阿联联邦框架、甚至要看阿布达比脸色的「酋长」之位,而且是和自己那愚蠢的弟弟去争,这确实太没意思了。
所以干脆逃避了。
这心态,和图尔基有点类似。
但更极端,也更悲剧。
「所以,你现在让我去————搞定哈曼丹的白月光?」
瓦立德整理着思路,「这跟你重新出山有什么关系?跟你帮我有什么关系?」
拉希德收回目光,重新看向瓦立德,眼神变得锐利而清晰,」不是帮你,而是这样同样能达成你的目的,不是吗?」
萨娜玛瞬间明白了大哥的真正意图。
拉希德并非要复出帮瓦立德。
而是将这个「强盗妹夫」彻底绑上杜拜的战车,用另一种方式为她萨娜玛换取瓦立德对杜拜的深度介入。
由瓦立德和谢克哈的儿子来做杜拜王储。
这并不代表着马克图姆家族的血脉与杜拜王位无缘。
而是因为谢克哈也姓马克图姆。
瓦立德表示,太乱了————
神奇的内婚制————
拉希德的嘴角勾起抹近乎残酷的弧度,「瓦立德,别费劲了,我找不到人生存在的意义了。
躺在这轮椅上,活着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我说的,是最省事的做法。
而且,这样一来,萨娜玛的小心思也能得到满足。
一个能被你直接控制的杜拜,总比一个只是被你影响的杜拜,更让她在后宫安心。
两全其美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