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瞒大人,卑职也是好赌的,不过,既然大人把卑职放在了刑房的位置上,有些话卑职就不得不说了。」
刚刚嘻嘻哈哈的差役全都安静下来,罗雨也有点意外,看表情他就知道马跃要说什么了。
这小子是靠裙带关系上位的,刚刚又表现的糊涂懦弱,要不是还要跟钱鸣打交道,罗雨都想直接把他一撸到底了。
罗雨一挑眉,心说,这人性果然是很复杂的,前一刻他还畏畏缩缩,下一刻他又仗义执言了。
罗雨笑笑,「但说无妨。」
马跃,「因为小人好赌,所以知道这十赌九输,小人既见过同袍为了赌刀兵相向的,也见过中产之家为了赌卖儿卖女家破人亡的。大人,此例不可开,也不能开!」
十赌九输!
马跃的话就像兜头给众人浇了一盆冰水,刚刚还嘻嘻哈哈的立刻全都不嘻哈了。
罗雨扫了一眼,呵呵一笑,「看你们刚刚那么兴奋,我还以为你们都通过关扑发家致富了呢,原来都是九输的那一群啊。」
罗雨走过去,拉起了马跃,还细心的帮他掸去了外袍上的尘土,「起来吧。说的很好。」
罗雨拉着马跃,看向众人,「马书吏说的很好,是我的不是。」
徐荣仗着跟罗雨住的近,接触的多,嘟囔道,「大老爷您不会马上又要收回成命吧?」
几个人也都期盼的擡头看过来,幸好,他们只敢看却没人敢附和徐荣。
罗雨笑笑,「我说是我的不是,并不是我要收回成命。」
马跃急道,「大人!」
罗雨拍了拍他的肩膀,「稍安勿躁。」
罗雨转向众人,「我总是说,咱们要心往一块想,劲往一块使。但我却没把心里的想法跟大家伙说。」
罗雨一鞠躬,「这是我的错!给大家道个歉。」
「哎呀,哎呀。」
「使不得,使不得啊。」
「小的们怎么受得了这个。」
」
」
噗通,噗通————罗雨一鞠躬,周围全都跪倒了。
罗雨站起身却没让他们起来,他扫了一圈,「也好,我接下来说的很重要,你们都认真听着,免得将来说我不讲情面。
一直以来,我都想把漳浦打造成大明东南沿海的造船基地,商品临时中转基地,不管是从南洋来的,倭国来的,夷州来的,路途遥远,免不了在中途找个停靠港。
只要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