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是一种武器!
和你们手里的刀枪与盾牌没什么区别,你们把它当成特大号的弓箭就行,只要别傻到站在大炮面前,你就不会被它轰死。”
索拉丁的解释让野蛮人们纷纷点头,但伊格纳乌斯担忧的说:
“如果他们是为了杀死你而来,你一会冲出去岂不是送死?不如让我去摧毁那些大炮,你留在这。”
“不,你不懂,伊格纳乌斯,狂怒者看着我呢。”
索拉丁敲了敲自己的胸甲,又把猛虎战盔扣在头上,他沉声说:
“太阳王告诉我,每个领袖都要得到星魂之爪的认可,那些软弱的野兽没资格带领兽群,你觉得我是个软弱的国王吗?
这是我必须打赢的仗!
战士们,休息一会,然后让我们这些‘祖宗’好好教教那些懦弱的后代们该怎么打仗。”
野蛮人们发出咆哮又各自准备,在这片湖畔的丘陵中他们艰难的承受着那来自未来的武器的轰击,直至这一轮炮击结束的那一刻,带着猎者战盔的索拉丁深吸了一口气,握着皇帝之剑和盾牌冲出了藏身地,那些跟着他从风暴峡湾来到这里的盾女们也紧紧跟随。
一些驾驭着风暴龙的盾女从天空中现身,与那些骑着狮鹫和双足飞龙的兽人与人类交战,而地面上的冲突也在这一刻爆发,在兽人督军的呐喊下,身穿血色战甲的痛苦军团向前突进,与伊格纳乌斯带领的野蛮人们厮杀在一起。
但索拉丁对于大炮阵地的突袭计谋几乎立刻就被布莱克摩尔察觉,这位戎马一生的战士冷笑一声,将手里的酒囊丢下,提着自己的龙王之刃翻身跳上战马,他忠诚的兽人之王萨尔紧紧跟随着他,那凶残的兽人本该是蓝色的双眼中迸出血光,属于德纳修斯大帝的痛苦刺痛在他脖子与身上不断闪耀。
那些痛苦带给了他远超其他兽人的力量,让他发出了宛如地狱咆哮一般的战吼。
在布莱克摩尔靠近刚刚摧毁了一台大炮的索拉丁大帝时,飞旋而来的血吼战斧正中索拉丁手中的盾牌,蛮力的碰撞将那武器掀飞,让索拉丁踉跄后退,而眼前是挥砍而下的龙王之刃,差一点就把野蛮人之王当场斩首。
好在狂怒武装足够坚固,那不灭披风已然激活让这致命一击被索拉丁硬吃下来。
他灰头土脸的飞出去,待爬起来的时候就被布莱克摩尔和他的“兽人战犬”困住,四周的盾女们悍勇的抵挡着那些扑来的兽人和人类,让战场混乱不堪。
“只要将你的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