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乱的样子也根本抽不出精力来做一个诱捕的陷阱。
最重要的是瓦斯琪完全没必要这么搞。
蛋哥很快离开了大海,一路向上抵达纳沙塔尔海域上方的一处岛屿,他刚上来就看到艾斯卡达尔正躺在沙滩上晒太阳,看着悠闲得很。
那姿态像极了一个等待苦逼打工仔上前汇报的甩手掌柜,伊利丹此时表情严肃,也像极了一个要给甩手掌柜老板汇报坏消息的高级打工仔。
但在他靠近时,趴在沙滩上任由海潮冲刷尾巴和爪子的白虎却抬起头,慵懒的问道:
“幽暗之心吃掉了多少?”
“以尤格·萨隆做参考,基本不到一个古神五分之一的量,即便把恩佐斯糟糕的个体实力也做参考,那也只有四分之一左右。
双界行者认为恩佐斯已经提前转移了最精华的堕落力量,他认为我们这一次杀死的只有‘恩佐斯’这个名字。
他说他知道好几种可以用堕落精华再制造出类似于上古之神的虚空怪孽的邪术。”
伊利丹的表情很难看,他说:
“如果千眼之魔·克苏恩也做出了同样的力量转移旋转,两个上古之神的精华结合在一起,理论上已经足够复活亚煞极了。
按照你掌握的七煞式的运作原理来看,那驾驭众生七情六欲的上古之神一旦复苏,以目前艾泽拉斯众生的种种负面情绪而言,或许亚煞极会在极短的时间内获得比它被泰坦杀死前更夸张的力量。
甚至这些力量本身都不是最危险的问题。
亚煞极越强,你要面对的挑战就越危险,我虽对你很有信心,但万一有个阴差阳错”
“这不还有你吗?”
艾斯卡达尔转着眼珠子说:
“你是星魂的守护之爪,如果狩猎之爪发了疯,那么阻止本座就是你的职责。怎么?没信心?别人怕我也就算了,你也怕?”
“我倒不是怕。”
蛋哥耸了耸肩。
他用自己的上古之土权能塑造出一块石头在沙滩上,自己往那一坐,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甚至罕见的摘下了眼罩,眨着那七彩琉璃宝石一样的眼睛盯着白虎的凶残双目。
他说:
“你最好别让自己落入那种状态里,你是守誓者,是至尊星魂的捍卫者,你和星魂的联系非常深刻,就算我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净化了你,也会对目前已经走上复苏之途的星魂造成更深刻的影响。
其威胁程度不亚于一头迪门修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