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泽拉周身环绕的圣歌中带着一股罕见的怒火。
她悬浮在那黑暗之海上大放光明,不断驱散七煞魔气对潘达利亚大地的冲击,那圣光在沸腾,宛如一轮金色的太阳在熠熠升起。
而面对圣光之母的质问,蛋哥很厚脸皮的张开双臂,说:
“我没有骗你,我只是邀请你过来,我从未说过这里没有危险,实际上,你亲眼见到了这片大陆的黑暗危机,这难道不是每一名纳鲁都理应为之奉献的时刻吗?
光与暗,正与邪,白与黑。
星魂之爪的战斗还没结束,亚煞极虽然被压制,但它依然驾驭着‘傲慢’的力量依然能对星魂之爪造成堕落的可能。
最重要的是,我觉得你也应该去直面亚煞极的七煞试炼毕竟你这么顽固的灵魂实属罕见,我早就告诉过你了,我不是什么‘光暗之子’。
我与其他时间线的伊利丹·怒风聊过,没有一个我会认为我理应成为命运之子!我们一直认为,不管个人的命运,还是世界的命运都应该掌握在自己手中,而不是盲信什么命运。”
“你是命运之子,只是你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泽拉如果能被语言劝说就清醒的话,在正史里这家伙也不会被蛋哥一记眼棱射爆了,因此,在察觉到自己误入了伊利丹的杀猪盘后,圣光之母也失去了好心好言劝说的兴趣。
她这一生都致力于在星海中寻找“光与暗之子”,她拥有预言的能力遍历了所有时光,她确认自己亲眼看到了那一缕来自“光暗大定序”时期的命运碎片经过时间的拨动最终落在了伊利丹·怒风的灵魂中,她对自己所见之物笃信无疑。
而眼下既然已经来到了艾泽拉斯,又岂能空手而回?
于是在蛋哥无奈的注视中,一道又一道金色的光弧自始祖纳鲁的周身浮现,宛如锁链般将伊利丹困住,并将他提到了空中。
始祖纳鲁语气执拗的说:
“你必须接受这份来自圣光的恩赐,伊利丹·怒风,这条时间线中的你在没有我的指引下也已拥抱了圣光,这就是你命运的最完全诠释。
我只会履行我的职责,我只会将这份来自圣光赐予的力量赋予你,至于你要如何使用它那并非我的考量。
你必须接受它!以此让命运轮转起来。”
在这疯癫先知的预言中,属于泽拉的圣光力量不断灌注于伊利丹体内,让蛋哥身上那些金色纹路都开始绽放出明亮的光线。
他正在被光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