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月下用复杂而微妙的目光看着星魂之爪,直至白虎喝完了壶中酒,招呼她过去的时候,她才低声问道:
“你走了之后,还会回来吗?”
这个问题让艾斯卡达尔的身体僵硬了一下。
它没料到导师居然如此敏锐,居然猜出了它未来的打算,不过也就是那一下,它拥抱着阿莎曼,将头枕在了豹女的腿上,闭上眼睛发出舒适的呼噜声。
它说:
“当然,我记得回家的路,等我走的足够远的时候,当我在那更凶残的食物链上确认了我的身份时,我会回来的。
哪有野兽会放弃自己的领地呢?
我可是花了那么多时间才夺取它们的,那是我的来时路啊当然,你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