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的重点,它甚至搓了搓手,迫不及待的回答道:
“所以,主人,我们要被派去哪?”
“不知道,但你们得离开了。”
大帝忍着痛苦,摆着手说:
“去看那些我收藏的镜子吧。
每一道镜子的另一侧都有一枚我在闲暇的过去随手挖出的坑,在那无数个世界的无数个势力里都有埋入黑暗的渴望,那是我最喜爱的游戏也是我最后的宝藏。
现在,它归你们了。
离开吧,永远别再回来,当然,你们也没有机会回来了。”
“那目标呢?”
提克迪奥斯一刻也没有因为被“二次驱逐”感觉到悲伤,而是目光炯炯的追问道:
“我们应该如何行事才能取悦您?制造混乱?引发灾难?继续煽动原力纷争?还是帮助死亡的力量在星海中不断扩张?
请原谅您的忠仆的冒昧,但主人,我们真的已经做好了所有准备,只要您一声令下,混乱就会再次开始绽放。”
“没有目标。”
大帝有些疲倦了。
看来哪怕只是维持片刻的理智都让祂精疲力竭,它回身走入血池中,让那纯净的心能滋润祂时时刻刻处于毁灭与新生夹缝中的破碎躯体,祂发出了舒适的声音,对等候在血池边的提克迪奥斯说:
“你们想怎么做就怎么做,没有目标,没有目的,不要那么在意结果,享受过程哦,在我死后,你们的效忠印记就会消散。
你们会得到宝贵的自由,如何使用就是你们自己的问题了,我的孩子们。”
“不!我们拒绝!”
刚才还一脸期待的恐惧魔王这会惶恐的说:
“我们不要自由,我们只要永世侍奉您,尊贵的主人,我们哪也不去就留在这里为您对抗您的敌人,我们是最忠诚的”
“也是最叛逆的!”
大帝懒得听这些屁话,祂打断说:
“如果你们是最忠诚的野狗,那我要你们有什么用?我宁愿用一个有本事的三流小偷来换一百个愚忠的蠢货。
如果你们坚称自己是忠诚的,那我会认为我对你们的教导很失败。
所以,提克迪奥斯,你也认为我是个失败的可怜虫吗?”
恐惧魔王第一领主不说话了。
它似乎猜到了德纳修斯想要看到什么样的它,于是在后退一步后发出了奸诈的笑声,完完全全的本色出演。
它讥讽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