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打穿了德纳修斯的心脏,游刃有余的完成了这一击。
“你哪也别想去,那在轮回交替中的永恒囚笼就是你的‘家’。”
艾斯卡达尔盯着眼前大帝被灼烧宛如晶体般的双目,它如宣罪的仲裁者般说道:
“对他人而言,死亡是一场对生命的审判,但对你来说,永远没有审判更没有赦免可言,那些因你的扰乱而步入绝望的灵魂渴望着公正,因你对暗影国度与实体宇宙和其他原力界域所做的一切,轮回司将封存你的余生。
你可以赦免万物,却无法赦免自己。”
“呸!”
大帝艰难的啐了一口,祂蔑视白虎的仲裁,讥讽道:
“你只是不敢让我死,哪怕我已经做好了完全的准备,绝不会让我的灵魂再被扎雷殁提斯捕获,不会允许‘另一个我’自那永恒者的锻造车间中走出。
但你不敢让我死!
你不敢去赌”
“我是猎手,不是赌徒。”
白虎如此回应,将那轮回的鸣钟取下安置于大帝被钉在地面的躯干上方。
在它的利爪离开哀伤剑的剑柄时,漆黑的线条就宛如锁链一般自那洞穿的伤口外溢,要把德纳修斯的躯干也送入轮回高塔的囚笼中。
艾斯卡达尔站起身,没有理会德纳修斯的呵斥与咒骂,在它回头时便看到雷纳索尔王子形单影只的出现在这凄凉而落魄的宫殿废墟的走廊中,那穿着黑白长袍的温西尔王子面露悲伤,漫步而来。
“去吧。”
白虎对他说:
“陪你的父亲走完最后一程。”
“我都听到了。”
雷纳索尔低声问道:
“那些在刚才逃离的灵魂碎片”
“不是问题,不必担心。”
虎大圣随口说了句,顺手摸出一罐酒,在雷纳索尔的肩膀上拍了拍,留下一个血色虎爪的印记,大步走向这坍塌之地外。
它似乎发了善心,要把最后的时间留给这对也算“多灾多难”的父子。
而在白虎走出已经因德纳修斯大帝最后的爆发彻底垮塌成阴森鬼蜮的纳斯利亚堡大厅时,戈德林和吉布尔已在那里等它了。
疯狗的爪子拨动着一些破碎的血色金属,那是魔剑蕾莱妮雅被摧毁后残留之物,亦是戈德林的战利品。
它似乎和吉布尔讨论着什么,吉布尔在说,它在听,两头猛兽似乎在达成一个协议。
艾斯卡达尔没有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