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露出比之前更显冷冽的面孔轮廓,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白虎,冷漠的说:
“天命会回来的!
在天命重塑并归来的那一刻,依然会需要‘德纳修斯’肩负起赦罪者的职责,依然会需要寒冬女王带领炽蓝仙野,依然会需要兵主坐镇玛卓克萨斯,被你们毁掉的永恒之城会再度矗立,暗影国度会回到井然有序的完美时代中。
至于你,艾斯卡达尔,轮回的白虎,你和你那离经叛道的力量皆是不该出现之物。
我会在扎雷殁提斯修正你带来的所有问题。
照顾好德纳修斯,在处理掉你们之后,我会把这个可怜虫释放出来,我会把祂亲手塞进那轰鸣的永恒者车间中,以此净化祂的一切罪恶,让祂再一次干净起来。”
说完,长女便转身飞向高空,但在她升空的那一刻,白虎无奈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那有什么意义吗?格蕾丝蒂亚。
你救活了天命也不过是让悲剧重演一次,你知道这个体系的问题在哪却不去解决,只是沉浸在盲目维持它的职责中,就像是推着一个石球登山的可怜虫。
不管你试多少次,都只会得到同一个结果。
我懒得指责你的精神状态,但反复且执着做同一件事却期待出现不同的结果,我们一般把这样的人叫疯子。”
长女没有回答,她甚至懒得回答,或许是她觉得艾斯卡达尔这样的家伙无法理解她的坚持,在那么一瞬的停留后便加速消失在了破碎天空的云层中。
“我怎么感觉德纳修斯走向死亡的过程有些潦草了?”
戈德林靠近白虎,罕见的化身为带尾巴的狼人形态,从白虎爪中接过一罐骨尘酒仰头饮下,它擦了擦嘴巴,回头看着废墟裂谷中还在告别的那对父子。
它说:
“虽然大帝确实有一个疯狂的计划,也做出了足够疯狂的事,就像是那些被逼到绝路再无任何方法的暴徒。
虽然祂也确实给你造成了一些麻烦,但我总觉得德纳修斯的败亡并不是结束。”
“那就相信你的狩猎直觉,因为你的感觉是正确的。”
白虎眨着眼睛说:
“如果你相信德纳修斯的故事会在这里结束,那就充分说明你一点都不了解祂。这只是舞台剧的宏大落幕,然而在那吸引了所有人目光的舞台之下,亦有阴影中的行者在悄然逃离。”
“哦?”
戈德林反问道:
“所以这是一场‘假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