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在她眼前只剩下了一匹失去主人的骏马茫然的停下脚步。
这样的事不断发生,让战场上就像是遭遇“宇宙计生办灭主任”打了响指一样,在德纳修斯被关入轮回之塔的那一瞬,整个雷文德斯大地上所有不属于“正义方”的温西尔尽数被抹除,宛如一股冰冷的死亡之风吹拂过这片伤痕累累的大地。
一切和德纳修斯有关的建筑物也都在加速分解,纳斯利亚堡首当其冲。
白虎对于这一切都面无表情,不管是凡人还是自诩高人一等的温西尔,所有已成年的灵魂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些湮灭者不值得同情,他们的消亡甚至不会改变温西尔对雷文德斯的拥有权。
那些做出了正确选择的心能吸血鬼们还是会生存在这里,他们会继续在这片大地上延续直至彻底适应没有德纳修斯统治的新时代。
艾斯卡达尔闭上眼睛就能听到冥河的波涛,戈尔格亚·聚魂之河又分出了一道支流,正从间域的风暴中向雷文德斯靠近。
或许数天之后,就会有冥河支流与雷文德斯接壤,在那一波又一波的灵魂之潮里,新的灵魂会被送到这片鲜血与阴谋之地,新的温西尔也会由此而生。
没有了德纳修斯大帝的影响,温西尔便也得到了一个机会让他们能自己推进自己的族群的发展,直至他们踏入属于他们的未来。
这一刻,白虎有种很微妙的预感。
它猜,死亡原力大概从它所坚守的“荒野戒律·优胜劣汰”中得到了一些很可怕的灵感,或许很快,暗影国度的诸多族群也要迎来属于他们的“生存权测试”了。
但这才对嘛。
不管是生命还是死亡,没有生存压力就只能让文明化作死水一潭。
当它从那宛如冥想一样的“死亡聆听”中再次睁开眼睛时,雷纳索尔王子已经抵达了它身旁,他用胳膊夹着那本《轮回经》,另一只手提着早就准备好的行囊,在不远的地方,疯癫公爵·西塔尔已经在华美的黑色马车中等待。
那骚包的家伙甚至烹了一壶热茶,而他的两个打扮低调的泥仆管家正坐在马夫的位置互相厮打争吵呢。
他们已经准备好离开这里了,以这趟旅行的估算时间而言,等到雷纳索尔王子再次回到雷文德斯时,最少也是一两千年之后了。
“你有话要说?”
白虎动了动圆圆的耳朵,问道:
“关于你父亲的遗言?”
“祂有诡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