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追猎,但你要自行承担狩猎失败的苦果。”
这一番酒后真言让老兵主哼了一声。
白虎把话挑明了,祂却也没有否认,只是拄着法杖对白虎和艾莎很坦然的说:
“你们最好别让自己落入绝境,如果真的无法挽救,就算我不愿意,也不得不承担起死亡赋予的重任了。
白虎说的对,如果三方无法互相信任,那么最好就别一起行动。
你们怕我搞鬼,老夫还怕你们俩联起手试图埋掉我呢。
艾莎或许自己没这个想法,但她已经习惯了服从你的胁迫,一旦你先动手,我这傻姐妹大概率也会真被你卷进去。
不过,艾莎”
老兵主回头看着寒冬女王,祂犹豫了一下,直言问道:
“你妹妹那边,勾兑好了吗?”
“没有勾兑。”
艾莎也在小口饮酒,祂说:
“但艾露恩就在我身旁,祂会帮忙的,竭尽一切的帮忙,祂帮我,我也会帮她。”
说完,寒冬女王抬起手中的酒杯,对兵主说:
“不来一杯吗?考虑到大家下一次可能就没机会这么聚会了。”
“砰”
白虎将那坛仙酿丢了过来,被老兵主接在手里,祂看了看双方,仰头灌下一口,宛如饮酒者的无声誓言。
无需多言,一切都在酒里。
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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噬渊,统御圣所。
这里依然和往常一样阴森死寂,却又显得嘈杂无比。
那些身披渊誓钢盔甲的冤魂们行走时总会发出盔甲间的碰撞声,搭配不断进行的渊誓钢冶炼与那些亡魂的浇筑折磨发出的刺耳回响,让整个统御圣所都时刻处于“死寂”和“嘈杂”的双重状态。
然而却一点都不冲突。
一个外向的灵魂不会因为身处这嘈杂之地就喜悦,一个自闭的灵魂也不会因为圣所的死寂就安心。
但凡来了这里就别指望会有什么好事了。
折磨啊,小子。
这里有的永远都只有折磨,无穷无尽的折磨直至你心甘情愿的服从统御成为渊誓者,或者在某一次折磨中再也顶不住而魂飞魄散。
不管是那种结局,灵魂都有了归宿,真是可喜可贺。
但今日的统御圣所上层却陷入了真正的“安静”里,没有灵魂的惨叫没有折磨的哀嚎,渊誓者的统帅们按照职责与权能的不同分列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