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野中找到了自己的路感谢你给我这个机会,艾斯卡达尔,感谢你,万兽之王。
但我已不是猎群的一员,我要组建我的猎群了。”
“好啊,好!”
白虎满意的点着头,大声说:
“这一幕真有种好大儿出息了,而老父亲感动落泪的共鸣,兽之主将组建猎群,而万兽之王也将收获新的对手。
大自然的征伐与追猎永不停止,食物链的延伸永无尽头。
我给你一百年,戈德林,去组建你的兽群吧,然后,狩猎就将重启。”
“十年就好,让你久等多不体面啊。”
疯狗发出了笑声,它拄着自己的骨杖走向那挣扎的黑伦度斯,在挥起利爪洒下殷红之光的震荡中,戈德林宛如古代贤者那样颂唱道:
“兽道行,人道殇;鹿脱冬角,汝褪衣裳;啖饮欲渴,牙掘腑脏;心无希冀,唯存饥肠”
它那毛茸茸的爪子放在了黑伦度斯燃烧的钢铁外壳上,就如唤醒一头新生的“兽”那样发出了最远古的咆哮回响。
这一幕宛如“野兽启迪”。
在艾斯卡达尔饮下烈酒的注视中,黑伦度斯的外壳又一次炸裂开,但这一次不再是破坏,而是那机械之躯下被塑造的野兽发出了“新生”的咆哮。
不再被需要的模块飞出体表,就像是“天魔解体”一样,不断有各种零件随着黑伦度斯的重新起身而被抛弃,那机械的蛛腿在超自然力量的修改下化作如狼一样金属利爪,而那些扭曲的外壳则像极了遍布伤痕的狼皮覆盖,燃烧失控的能量宛如狼鬃一样覆盖燃烧。
其原本充满机械美感的头颅也被各种模块修改变化,形成了一颗很抽象但远远看去确实有几分野兽凶性的脑袋。
它以迸发火花的四爪撑起身体,在那能量遮掩下不断运转的机械结构找到了奇妙的重组方式,于戈德林满意的注视中仰天咆哮。
“初诞者的野兽”诞生了,而它诞生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摧毁初诞者的文明。
戈德林的兽之道是反抗文明而生的野蛮,如它所说,那是在世界诞生之前就存在的野兽,它存在于每一个灵魂的影子里。
文明与野兽
真是奇妙的概念,难得疯狗终于思考了一次,难得它终于领悟了属于它的道路。
仔细想想,戈德林一直对抗艾露恩的驯化,不就是这种“兽之道”的体现吗?
只是它之前还不够敏锐,没有被逼到那个程度自然无法领悟属于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