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李昂的动作就是在重申第一条铁律:敢呲牙,就是一巴掌。
这头刚刚还被嗜血本能与求生恐惧来回拉扯、左右脑互搏的豺狼人受祝者,此刻已然乖巧地匍匐在地上,下巴无力地瘫软着。
眼珠子努力时不时向上瞟着,颤抖着看上两眼,又立刻畏缩地收回目光。
做完这一切,李昂满意地拍了拍手。
他缓缓起身,手掌遥遥对准脚下这头彻底瘫软的巨大斑鬣狗。
“原初号令。”
李昂闭上眼,在心中默念。
下一瞬,灵魂维度上荡开一种玄之又玄的触感。
他感觉一股由内而外的支配感向外延伸,精准地链接到了脚下那个战栗的灵魂之上。
下一瞬,一道全新的提示烙印在视网膜上。
【你已使用原初号令临时支配了野性之物——豺狼受祝者,剩余时间:一小时。】
李昂缓缓睁眼,低头向下望去。
此时,匍匐在脚边的野兽也心有灵犀般抬眼看向他。
那巨大、惨绿的眼中仍残留着恐惧,但更多的,则是一种被强行控制后难以言喻的忠诚。
这是一种近乎不可能在斑鬣狗这种生物眼中出现的情绪。
是一种从更高维度被强行施加的临时支配。
但李昂不在乎。
只要在这一个小时内,它是绝对忠诚的就好。
“起来,”李昂看着它,淡淡下令。
没有丝毫犹豫,受祝者四只脚掌死死撑住地面,踉跄着从地上爬了起来。
站直身体的瞬间,体型的压迫感便扑面袭来,四脚着地,肩高就已经隐隐与李昂齐平。
只是此刻,它只有一个头颅能活动,另一个头的脖颈正中洞穿了一个血洞,鲜血早已干涸,无力地耷拉在地上。
安娜之前说过,双头生物只要还有一个头活着,便不会真正死去。
但眼下这伤势,远比考哥尔之前那个脑袋受的伤还要重。
李昂也不确定能否救得回来,干脆死马当活马医,摸出一根烟,指尖轻弹,控制着一缕战火将其点燃。
“张嘴。”他将点燃的烟卷递到了受祝者嘴边。
看着烟头上灼热的火星,野兽的本能驱使着这头巨兽向后退缩。
但来自更高维度的支配,还是令它渐渐张开了口。
李昂将烟卷塞进了它的嘴里。
“咬住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