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重要,你不该将丹尼尔推下去。”
达尔文瞳孔颤了颤,眼中闪过一丝真诚的疑惑——就因为这个?
难道不把那家伙推下去,要让自己死吗?
“丹尼尔是我们的斥候队长,是你的士兵。”
瓦尔加的声音骤然拔高,一直压抑着的怒火如火山般喷涌而出,“他在军队里服役的时间,比你这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活的时间还长!”
“他的经验远比你这只会躲在身后发号施令的统帅要丰富得多!”
“在你来这里之前,他便已经是骑兵团,乃至深水城数一数二的侦察好手!”
说到这,瓦尔加的语气骤然一滞,一瞬间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变得有些颓然,“作为一名统帅,作为一名士兵,你可以愚蠢,可以贪功冒进,但你绝不能……将自己的士兵推出去当作逃跑的挡箭牌。”
随着这句如审判般的话语落下,帐篷内的温度急剧攀升。
达尔文恐慌地抬头,只见灼热的气流从瓦尔加的下巴直冲头顶,吹得他那花白的头发根根倒竖而起。
而那双浑浊的老眼中,不知何时已被神圣金焰所填满。
“轰!”
帐篷内传出一阵爆鸣。
瓦尔加抬起左手用力攥了攥,一团刺目的金色烈焰自他掌心轰然迸发。
周围的空气,眼前的景象,都因炙烤而变得扭曲升腾。
达尔文心脏骤停。
虽然温度越来越高,他整个人却如坠冰窖般,就像瓦尔加此刻那张冰冷至极的老脸一样,冷得让人绝望。
“我……我错了,导师!”
达尔文顾不得尊严,更顾不得疼痛,双膝在地上拼命前挪,一把抱住了瓦尔加的腿,“我承认我不该这么做!”
“但事实上……”他无力地辩解着,“丹尼尔是个英雄!是他主动要求让我推他下去的!他还说这样只用死一个!”
“但我还是不该这么做,辜负了你的教导,请求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可是您的学生啊!”
他惶恐颤抖地喋喋不休,却被瓦尔加粗暴地打断。
“不,孩子,是我的错。”
在掌心烈焰的映照下,瓦尔加那张满是战争烙印的脸庞变得愈发扭曲。
“我是你的导师,却没有教导好你。这一切……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听到这话,达尔文心中顿时一喜,以为逃过一劫。
可还没等他露出笑容,却见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