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他穿着那身被无数场屠杀的干涸血迹覆盖成暗红褐色的吞世者动力甲,额头被屠夫之钉钻开的可怖疤痕边缘向外翻卷着暗红色的增生组织,颅腔两侧粗大的金属缆线从头皮下方狰狞穿刺出来又粗暴钻回颅骨深处,整张脸肌肉都在永不停歇地微微抽搐,绝对无人会把他和英俊联系在一起。
如此可怕的模样,让很多不够坚强的贵族瑟瑟发抖,甚至是失禁。
「所以,现在谁是国王?」安格隆的声音好似巨石在移动,轰隆隆作响,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顶多十一二岁的男孩在几位年迈庭臣的帮助下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
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被宫殿密室里的阴谋和恐惧反复浸染过的灰白色,安格隆走到男孩面前,俯视着他。「你来自哪个肮脏的家族?」
「吾王乃是塔尔卡家族的提巴拉卡。」一位年迈的庭臣说道,老者的声音沙哑干涩,有一种被磨去所有情感的麻木。
「塔尔卡,这个家族仍在施行统治吗?」安格隆的声音压抑着怒火。
「未曾动摇。」那位年老庭臣鼓起勇气,直视原体的眼睛。
「塔尔卡曾束缚我,我曾是他们的奴隶。」安格隆回忆起努凯里亚的往事,心中隐隐升腾一股怒火。
这话一出,众多贵族纷纷瞪大了眼睛。
「你怎么可能是他?」年老的庭臣说话的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怎么不可能?」安格隆发出带着憎恨和愤怒的笑声,原体的笑声很可怕,仅凭声音,就吓得那些心智脆弱的贵族失禁,散发出一股股尿骚味。
「安格隆&183;塔尔卡早在一百年前就死了。」年迈的庭臣说道,「他在利卡山脉一战中逃走了。」
安格隆的笑声戛然而止,流露出痛苦之色。
利卡山脉这个词汇就像一个卑劣无比的刺客,它强硬的劈开原体的记忆,挖出最深处的伤口,再狠狠捅上一刀,」他逃了,你是说安格隆&183;塔尔卡逃走了?」
原体那充满杀意的目光直视着那位年老的庭臣,让他双腿发软,大腿间流出晶莹的液体他的身体从架着男孩的姿态无声地向下滑落,瘫在地上。
恐惧夺走了所有的力气,让他只能瘫软在地。
「说啊。」安格隆的声音满怀憎恨,一把抓起对方,「要么说,要么就立刻去死。」
「他率领奴隶们发动起义,在群山间扔下他们,他————」年老的庭臣在恐惧的压迫下开口,声音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