器吧,费鲁斯,我会跟荷鲁斯求情,让他留你一命的。」
福格瑞姆看着费鲁斯,回忆起和对方的种种过往,心中生出不忍,不想对方在此殒命,「叛徒。死亡并不会让我感到畏惧,唯有失去荣誉,才能让我感到惧怕。」费鲁斯的语气带着怒火,他的双眼就那样盯着荷鲁斯,」帝皇的忠诚战士不会向你投降,现在不会,以后不会。」
费鲁斯收起战锤,拿出一把长剑。
这把剑是福格瑞姆送给他的礼物,上一次吵架时,他把剑给折断,等福格瑞姆离开后,他又重铸了这把剑。
他将用这份礼物,来解决他们两个之间的矛盾。
「你必须要杀死我们之中的每一个人,唯有如此,你才能获得所谓的胜利。」
「那就这样吧。」福格瑞姆也更换了武器,换成一柄沉重的战锤。
这件武器是费鲁斯送给他的。
很显然,双方都有默契,要用同样的方式,来终结这段始于友谊的背叛。
费鲁斯率先向福格瑞姆发起进攻,他手中的长剑不断劈砍,每一剑都沿着最短的、最暴烈的弧线落向福格瑞姆的要害。
福格瑞姆把沉重的战锤抢出一圈圈弧线,沉重的锤头足以把泰坦的装甲砸得稀烂,每次挥动都带着足以撕裂空气的低沉嗡鸣。
剑刃与锤头每一次碰撞,都有一圈肉眼可见的冲击波从接触点向外扩散,把周围那些火山岩碎片和倒伏在地的尸骸全部震成更细的碎末。
两位原体的力量和技艺都不相上下,打到最后的结局,就是大家都身负重伤。
费鲁斯的太阳穴遭受一记重创,烟灰色的头盔连同下方的皮肤和肌肉一起撕裂,鲜血汩汩而流,沿着他的左脸颊向下淌,浸透了他的左肩甲,在火山岩地面上滴成一小片正在不断扩大的暗红色水洼。
而福格瑞姆的腹部被费鲁斯的长剑划出一道触目惊心的伤口,剑刃从左侧肋骨切入,斜向下贯穿了整个腹腔。
紫色的动力甲碎片和断裂的金丝花纹嵌在伤口边缘,随着他每一次呼吸都有更多的血液从裂口中涌出。
痛苦唤醒了福格瑞姆那被蒙蔽的心灵。那感觉仿若一阵山中清新的空气,把一直笼罩在他心头的迷雾吹散。
清醒的福格瑞姆看到满脸是血的费鲁斯,难以形容的心痛瞬间笼罩了他,使其悲痛无比。
「不————我的兄弟,我做了什么?我究竟做了什么?」福格瑞姆的声音沙哑而破碎,与他平日里那种华丽从容的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