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身每一寸,只有头盔目镜处能看到几道极细的暗红色光条在闪烁。
厚重的装甲让他们无视了周围还在燃烧的火焰风暴,暗紫色的辐射火焰舔舐着他们的腿甲和肩甲,留下一道道极淡的焦痕,却完全无法穿透。
「沿着原路撤退。」泰罗大喊。
终结者都是行走的坦克,唯有重型武器才能击穿他们的护甲。
凭他们现在的状态和武器,对抗两支全副武装的终结者小队,绝无可能有一丁点的胜算。
荷鲁斯之子们一落地,就端起了那套与终结者甲配套的重型爆弹枪,对沙罗金等人所在的位置进行压制扫射。
弹幕如同狂风暴雨般倾泻过来,将沙罗金等人压制在掩体后面。
沙罗金等人也果断反击,但手中的标准制式爆弹枪无法穿透终结者甲的正面防护,仅能在那些厚重的陶钢甲片上留下一个极浅的弹痕。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璀璨的脉冲光束骤然射出,命中一位终结者的脑袋。
仅是瞬间,那位终结者的脑袋,从内部被高温气化,头盔目镜爆裂成无数细小的陶钢碎片,冒着黑烟的无头躯壳在原地僵立了不到一拍心跳的时间,就轰然倒地了。
这一幕让荷鲁斯之子和沙罗金等人同时目瞪口呆。
他们纷纷转头看向攻击的源头,发现本来在指引塔尔萨逃生的迦楼罗,此刻正站在一台早已废弃的重型搬运装置上面。
它的金属爪子下方踩着一台原属于战争机仆的脉冲炮发射器,那台发射器已经被从它原本的机仆残骸上暴力拆卸下来,几根临时从废墟中扯出的线缆与装置上残存的能源核心直接连接。
很难相信一只鸟是怎么完成拆卸、重连、瞄准、发射这一连串动作的。
但现在,对方就是完成了,还击杀了一位荷鲁斯之子。
「干掉那只该死的鸟。」一位荷鲁斯之子大喊,语气恼怒到近乎荒谬一只鸟居然把他们的同伴给干掉了,这个消息若是传回去,得被其他同僚嘲笑到死。
荷鲁斯之子们调转枪口,重型爆弹枪的弹幕朝着迦楼罗所在的位置倾泻而去。
达奇化身的迦楼罗,在密集弹幕到来的前一瞬间展开翅膀,利用各种废弃设施作为掩体,在爆弹炸开的碎片和冲击波中以极小的幅度翻滚躲避,每次变向都恰好落在弹幕的间隙中。还顺势扔出了之前爪子里没扔完的几枚手雷。
轰隆隆的爆炸声淹没了终结者们,手雷的破片对终结者甲的正面装甲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