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太后!」皇太后脸都黑了。
李皇后见到二兄狼狈的样子,也不禁抓紧小太子的胳膊。小太子被母亲捏的生疼,又挣脱不开,忍不住小嘴一瘪,「哇」的一声哭起来。
「好了!噤声!」李太后心里烦躁,狠狠瞪了孙子一眼,吓得小太子硬生生的咽回了哭声。
李铭义跪下来,叩首禀报导:「禀太后,锦衣卫刺探到,西域的庆逆,已经投靠了南京伪朝,西域——是伪朝的了————」
百官闻言吓了一跳,不禁都是毛骨悚然。伪南朝和伪西朝,合流归一了?
「你说什么!」皇太后厉声道,「胡说八道!西域是庆逆朱帅锌的,所谓的西明疆土,他既然僭越称帝,又怎么会臣服朱寅!?」
她眼皮子直跳,腿肚子都在哆嗦。
李铭义神色灰败,「姑母——不,太后娘娘,这是千真万确的消息。两个月前,庆逆的使者米万锺,窜到南京求援,说西域之西,有三国联军攻打庆逆,庆逆危在旦夕,为了求得朱寅的援兵,只能自去帝号,献土西域,被封为夏王————」
——朱寅自己,已经率军去西域救援了——」
百官听到这里,都呆住了。
先不说这事有多大,有多坏。问题是,这是两个月前的事情,为何锦衣卫今天才来汇报?
南京距离北京,也没有这么远路程啊。按说这种大事,最多大半个月,北京就能收到消息。
因为到了江北,就能通过塘马驿站,六百里加急啊。
可是锦衣卫倒好,足足花了两个月,才禀报这件大事。
忒也无能!
皇太后气的浑身发抖,「李铭义!你是怎么管锦衣卫的!两个月前的大事,你现在才禀报!朝廷养著你们锦衣卫,是干什么吃的!」
「老天爷!两个月啊!」皇太后都有点气急败坏了,「就是蜗牛乌龟,爬也爬到北京城了!你们就是一群废物!」
「坏消息难不成是商量好的,一个接著一个来?」
皇太后极力压抑著怒意,阴森森的每个字都透著寒意。目光所及之处,群臣都不敢对视。
李铭义匍匐在地,不敢辩解。
他掌管锦衣卫之后,将郑国望任用的骨干抓的抓,杀的杀。又任用了一大批自己的私人。
问题是,他自己也清楚,他的人只是来锦衣卫占坑抓权的,对于怎么刺探机密、布置间谍,却是一窍不通!
这就使得,本来被郑国望整顿的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