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马上,也满是明军的血迹。
可是他的马腹下,一个濒死的明军,临死之际狠命的一刀挥出,砍在他的马腿上。
马腿没有护甲,立刻被砍断。
跟随老苏丹多年的宝马,悲怆的嘶鸣一声,前腿跪地,再也无法驰骋。
「巴格(虎)!巴格!」阿克巴跳下马背,悲声道:「我的老伙计啊,你不行了吗?」
战将在战场上失去战马,是很危险的事情。
「陛下!」几个侍卫一起跳下马护著阿克巴。周围都是越来越多的明军。
「杀!」
「真珠和我们同在!」阿克巴干脆弃马步战,虎入羊群般杀向朱寅的方向。
他的禁军大队,此时都被明军分割包围,而他身边只剩百十人。
那面巴布尔家族的苍狼战旗,仍然被他的贴身侍卫,死死的举著跟进。
距离不到百丈远的明军巢车上,朱寅冷冷的看著苍狼旗的方向,借著周围的照明台和火把,看著那个戴著狮头盔的高大老人。
那高大老人挥舞战斧,身周围著密密麻麻的明军。一个个的明军死在他的斧头下,可是他的战斧,也越舞越慢,越舞越吃力。
「他已经是强弩之末。」朱寅自言自语般说道,「他没有力气了。可是要想活捉他,却也不易。」
但无论如何,阿克巴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就像笼中的老虎,怎么也无法逃脱。
这一战,自己赢了。
「抓活的!」宁清尘恶狠狠的说道,「我要把他胡子都拔了!保护我的四个护卫都死了,我的脚差点被戳穿了,我一定要报复回来!」
此时此刻,阿克巴感到手中原本轻巧的战斧越来越重,强壮的双臂酸麻不已,气喘吁吁。
他只能抛弃战斧,拔出腰间的剑继续肉搏。
「噗嗤一噗嗤一」阿克巴手持长剑,疯虎一般厮杀,连续斩杀几个明军。
华丽精良的帝王大铠上满是鲜血,变成一袭红甲了。
已经记不清杀了多少明军了,可能有九十人,也可能有一百多人。
周围的明军豺狼一般逼近,他们的目光都带著阴狠的杀意。
可是他已经没有力气了,手中的剑都沉重起来,身上的盔甲犹如一座大山压著自己,脸上的面甲让他有种窒息的感觉。眼睛被汗水浸染,快要睁不开了。
身边的侍卫越来越少,最后只剩下七八个人,而那杆苍狼战旗仍然在飘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