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踉蹌著倒飞而去。
但就在此时,鸦道人身后却已然升起一道璀璨的银光,银光似秋水横流,又似明月悬空,散发著一股刺骨的阴寒之意,快如闪电般朝著那株支撑扶桑別宫的巨大扶桑木斩去。
那是一柄飞剑!
江隱看得分明,那道银光闪过,只听咔嚓一声巨响,那株高达百丈,枝繁叶茂的扶桑木,便被银光从中拦腰截断。
断裂处光滑如镜,树汁飞溅而出,落在地上便化作一团团金色的火焰,熊熊燃烧起来。
“我的扶桑树!”
鸦道人癲狂起来。
他身上的玄黑羽衣猛地炸开,化作漫天火鸦,遮天蔽日。
而他本人则化作一道赤色的流光,恍若那轮坠落的残阳,横亘於群山之间,散发出的热浪席捲四方,挥洒而出的火鸦尖啸著扑向老道士与那道银光飞剑。
一时间,火光冲天,鸦鸣刺耳,鸦道人竟凭著一股疯魔之力,生生將老道士与银光飞剑压制在山间,让他们难以反制。
江隱见状,心中微动,正想催动神魂,再靠近一些,看看这场顶尖对决的究竟。
突然,一道五色毫光骤然从前方升起,如一道彩虹横亘天际,稳稳拦在了他的身前,隔绝了他的神魂探查。
“不知此等佳节,龙君要往何处而去?”
一道温润的声音缓缓响起,带著几分笑意,几分试探。
话音落下,两道身影便从五色毫光中缓步走出,一僧一道,一禿一老,联袂而来。
当先一人,正是江隱此前见过的觉锋和尚。
他身披緇衣,身材魁梧,大脸盘子上堆满了笑容,看著格外憨厚。他对著江隱合十行礼,朗声道:
“龙君,好久不见了!中秋佳节,深夜叨扰,还望龙君恕罪则个啊!”
紧隨其后的,是一位鹤髮童顏的独眼老道士。
一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腰间掛著一只酒葫芦,一只鼓鼓囊囊的牛皮小包,小包上还別著一只蛙状的黄铜掛饰。
“如意观米粒子,见过龙君。”
江隱转过头,琥珀色的瞳孔上下打量著二人,目光在觉锋和尚身上停留片刻,便发现他身上的佛门气息,比之先前更为精纯凝练,想来是近日修行又有精进。
至於他旁边的米粒子老道,看似仙风道骨,可那牛皮小包中散发的锋锐之意,却与方才斩断扶桑木的银光飞剑同出一源。
“二位深更半夜的,不去念经参禪,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