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动无碍,可在伏龙坪的石室、
寒潭等窄处,行动间已经多有不便了,看来日后还得另寻一处更宽的静修之地,或是早日修成小壶天术改造寒潭才是。
心念一动,江隱便在云雾中轻轻舒展了一下身躯。
三丈多长的青碧身躯蜿蜒游动,搅得泉边原本繚绕的云雾又是好一番涌动,如潮水般散开又聚拢,在日光下化作漫天碎玉,洒落在酒泉之中,漾起层层涟漪。
江隱感受著春日日光落在鳞甲上的温热之感,只觉舒適至极。
目光扫过谷中,便见壑贞谷中一角站著,並未同之前一般转头就跑。
“你怎么在这里?黄姑儿呢?”
壑贞歪著脑袋看向江隱,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打量著他的新模样,半晌才收回目光,答道:“黄仙家被山下的乡民请著去吃全鸡宴了,说是我帮著解决了牲口闹瘟的事,乡民特意谢她的。我在堂口无聊,就来寻芝马玩。”
说著,他便朝著芝马招了招手,芝马见状,立刻蹦跳著跑了过去,两小只凑在一起,又开始玩起了钻地的游戏。
江隱微微点点头,目光落在壑贞身上,察觉到他的身躯比先前凝实了几分,香火气息也浓郁了些许,想来这段时日在黄姑儿的堂口,香火吃得还算充足,便隨口问道:“最近山下可有什么事发生?黄姑儿待你如何,有没有让你吃饱?”
壑贞闻言,停下手中的动作,皱著小眉头想了想,面上露出一种既嫌弃又满足的神色,咂了咂嘴道:“黄仙家她————她可狡猾了,带我骗了不少乡民,不让我一次把事情给人办完,明明一件小事,非要拆成好几件,吃好几遍香火,我觉得这样不好。”
说到这里,他又拍了拍小肚子,脸上露出满足的笑意:“不过她倒是没亏著我,每次骗来的香火,都分我不少,我吃的挺好的,比先前自己借你的名號立庙时吃得还饱。”
江隱听罢,当即朗声大笑起来,这黄姑儿,倒是將那点小聪明都用在了香火上,这般拆事敛香的手段,倒是符合她的性子。
笑罢,他看著壑贞那副天真的模样,明知故问道:“行吧,只要吃饱就好。
对了,你一直在伏龙坪周边寻的有缘人,找到了没?”
提及此事,壑贞脸上露出几分委屈的神色:“没有,我找了好久,西山周边的村落都找遍了,还是没找到风姐姐说的有缘人。前几日风姐姐还寄了信来,说我办事不力,她要亲自过来找了。
“哦?”
江隱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