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不了身死道消就是。”
许筠清闻言,手上的动作微微一顿。
她擡头望向那条在莲叶间悠然游曳的螭龙,却终究没有说什么。
如此行了半刻钟,莲舟穿过层层莲叶,终于停在湖心小楼前。
小楼以灵木为柱,深金为梁,温润白玉为阶,在水光映照下流光溢彩。楼身六层,通体中空,顶层悬着一枚拳头大小的东海鲛珠,珠光莹白,将整座高楼照得通明,氤氲的水元灵气随着珠光缓缓流转。江隐身形一缩,十六丈青躯化作丈许长短,乘着一缕青云飘上顶楼。
许筠清和狐狸紧随其后。
刚一上楼,便见一个圆头圆脑圆肚皮的孩童,从一角捧着茶盘,颠颠儿地跑了出来。
那孩童约莫三四岁模样,白白胖胖,浑身上下只穿着一件大红肚兜,下面还露着小雀雀,一跑起来,小雀雀跟着一晃一晃的。其捧着一只比他的脸还大的茶壶,小心翼翼地走到许筠清和江隐面前,为他们看茶。江隐瞪着眼看了半天,才从那孩童身上熟悉的土行法力波动中,认出这是芝马那个小家伙。“……何时化形的?”
江隐来了兴致,龙首凑到那孩童面前,琥珀色的竖瞳上下打量着他。
芝马所化的小家伙被江隐这么一盯,便嘿嘿一笑,也不说话,只是抱着茶壶转身就跑,躲在角落时还会露出半个圆滚滚的屁股。
江隐哭笑不得。
最后还是狐狸出来解了围。
“江师离开没多久,芝马就在地脉中寻到了一份地煞气。我们又为他寻了四两木行的天罡气,这才让他铸成道基,成功入二。”
他看着角落里那个只露屁股的小家伙,无奈道:
“只是他还是不爱说话,大家问了也不吭声。也不知道是害羞,还是化形的时候出了什么岔子。”江隐闻言哈哈一笑,又伸出龙爪,朝角落里招了招手:
“芝马,过来。”
那圆滚滚的屁股扭了扭,没动。
“过来,我有话问你。”
那屁股又扭了扭,一个圆溜溜的脑袋从角落里探了出来。
江隐看着他,笑问道:
“以前你是芝马,名字就叫芝马。现在化形了,名字叫什么?”
芝马不说话,江隐歪着头想了想,突然眼睛一亮:
“要不,你叫芝顿?”
许筠清和狐狸都是一愣,不知道江隐为什么要起这么个名字,但总感觉江隐笑容里藏着几分促狭。江隐却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