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水玉圭,可是龙君强夺的?”张承业沉声问道。
“分水玉圭?”
张承业淡淡答道:“有人向正一盟控告,说龙君在南海渡过雷灾之后,在回伏龙坪的路上,途经心源观时见宝起意,夺了玉圭,灭人满门。手段狠辣难看,完全不顾同道之谊。在下想请龙君回去说清楚这件事。”
江隐冷笑,他顿时知道,那日为什么会有四个散修拦路送死了。
他也不遮掩,便道:“那日有四个形迹可疑的散修,手持分水玉圭,自称奉五刑玄君之命,请我去青城山一晤,我觉察那四人气质猥琐,不似青城山门人,便与他们起了冲突。”
“道长若是想问这件事,我倒是想问问道长一一为什么心源观的分水玉圭,会出现在那四个散修手中?那日他们四人以分水玉圭为依凭,结阵围我。若非我修为更高,法力更强,只怕今日道长就见不到我了。”江隐嘿然道:“倘若那日我被那四名散修打死了,你们龙虎山,会不会为我主持公道?”
“龙君,现在的问题,并非是你被人所害,而是心源观的人向正一盟控告,你为了夺宝而杀人灭门。两件事孰真孰假,现在还不能断定。”
张承业又道:“为了少生波折,还请龙君随我们走一趟。倘若龙君所言不假,到时自有人为龙君主持公道。”
江隐嗤笑一声:“当日之事自有公道在人心。若是无事,还请各位自便吧。我还要在这里练法。”他说着,龙躯微动便要退回水云之中。
“龙君说不去便不去?”
张承业的声音骤然冷了下来:“龙君仗势欺人,强夺宝物。今日,还请龙君随我们走一趟,把事情说清江隐擡头望向张承业:“怎么,想要拿我?”
张承业眼中闪过一丝怒意。
“那就让我来试试龙君的手段!”
他话音刚落,身后那几名道士应声而动,或祭青旗,或祭法剑,或抛铜钱,或掐法诀,或诵真言,转眼间便已结成一座阵法,将江隐围在正中。
江隐冷眼旁观,张承业却眉头一皱,手中拂尘一挥,一道金光从拂尘上激射而出,冲天而起,直直撞入刚成型的阵法之中。
“师兄!”年轻道士惊呼。
张承业摆了摆手,淡淡道:“诸位师弟为我压阵即可。”他转过身,望向江隐,目光灼灼:“龙君,我知你疏解旱灾,南海抗魔之事,念在你本心尚可的份上,今日我和你约斗一场。”
“若是我胜了,你就随我回龙虎山一趟;若是你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