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炉的那个还是个丹成下品的三境修士。
“奇怪了。”
知风有心和两个小道士搭话,问一问这观中的情况。
可这两个小家伙似乎很少有机会下山,初时还好,后面便兴奋得不行。
清风还好,只不过摘花扑蝶一番,但步子还算稳,腰板挺得直直的。
明月就不行了,他像是被关了许久的小兽,一放出来便撒了欢。一会儿追着蝴蝶跑,一会儿蹲在路边摘野果,一会儿又踮着脚尖去够树枝上的鸟窝,够不着,便跳起来,跳了几次还是够不着,便站在树下仰着头,眼巴巴地看。
“明月!快些走!”清风回头喊他。
“来了来了!”
两人打打闹闹,跑跑停停,没一会儿便跑得不见了踪影。
知风因伤势未愈,便和江隐慢吞吞地闲聊着拾阶而上。
等她到山门前时,远远便看见那两个小道童正挨训。
那老道身穿灰色道袍,戴九梁冠,持白玉拂尘。
面容红润,眉毛又长又密,垂在眼角,颇有几分仙风道骨。
他身上散发着一股子金丹初成的气息,显然是刚刚成就金丹不久。
“让你们去迎客,你们倒好,跑到哪里去了?”老道士的声音不大,却带着几分威严。
清风明月不敢吱声,老道见知风上来,便道:“下回不许了”
两个孩子如蒙大赦,转身便跑。
老道士这才转过身,对知风拱手道:“贫道木王观观主,道号久木子,见过道友。”
知风还礼,身子微微一躬:“见过久木观主。贫道知风,路过贵地,叨扰了。”
久木子摆摆手,笑道:“无妨无妨,山中清苦,难得有客来,这是贫道的福分。道友面色不佳,可是受了伤?”
“正是。”知风没有隐瞒,“与人争斗,受了些伤,又赶了许久的路,伤势有些加重。见此地山清水秀,灵气充沛,便想借贵地休养几日,不知观主可否行个方便?”
“自然可以。”久木子没有多问,侧身一引,做了个“请”的手势,“道友请。贫道已让人收拾了静室,虽简陋了些,倒也清静,正适合养伤。”
知风道了谢,随他入观。
走过庭院,便是正殿。
殿不大,面阔三间,进深两间,灰墙黛瓦,简简单单。殿门敞着,可以看到里面供着一尊神像,案前一尊铜炉,炉中青烟袅袅,香气清淡。
只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