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上帝号与魔神纹样轮番闪烁,散发着一种令江隐心中厌恶、肉身发麻的恶心之感。
江隐见状当即驾云而起,又催动金丹,幽蓝若毫光的丹火便从鲵渊透体而出,如水波一般将身上九幽之气涤荡在旁。
“有点意思。”
江隐淡淡道:“此为何物?”
子卜口发怪笑:“龙君此物便是我等借助九幽魔神之力的法宝,只要你愿意打开门户,放我等出去,我等便将他借给你参悟百年,如何?”
话音未落,鬼皮上的魔神纹样便被子卜法力催动,开始发出种种怪声。
或作婴儿啼哭,或如老鸦哀鸣,或似夜枭怪笑。
魔言入耳,直入神魂,蛊惑心神,其或哭或笑,或痴或狂,皆向江隐传递着一种意志:答应子卜!江隐见状便以喊雷发声神通连发数道雷霆将周身九幽之气尽数打去,又呼来壬水,与子卜斗了起来。一时间山坳雷霆轰鸣,如天鼓擂动,震得山坳石壁簌簌作响;壬水奔腾,如江河倒灌,将那魔言尽数淹没。
然而子卜身上的鬼皮却仿佛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每被雷霆击中一次,皮上的魔神纹样便亮一分,每被壬水冲刷一次,皮上的帝号便闪烁一次。
斗了十余回合,江隐便见其皮上的甲骨文字受法力催动,忽而发出一道黑光来。
那光芒并不刺眼,混在子卜的种种法术中,江隐一时不查被黑光照了一下,顿时便感觉体内的血肉、内脏、骨骼纷纷生出了自己的意识。
心要跳出去,肺要裂开,肾说自己没用过,要离家出走。
一时间五脏六腑各自为政,血管痉挛,肌肉抽搐,骨骼错位,让江隐痛苦难言,当下便被子卜连发数道法术,打得一身鳞甲曲翘,法力都有些滞塞。
这等诡谲法术江隐还是第一次见,他只觉体内仿佛有无数只虫子在啃噬,又仿佛有无数把刀在切割,痛苦难当。
不过好在他神魂纯阳,自发而动,当下便从泥丸照出一道神光,打落血肉杂思,将自己肉身牢牢护卫起来。
“龙君,滋味如何?”
子卜仰头望天,口中发出桀桀怪笑,“这万化分神光能唤醒万物之灵,让它们各自为政。龙君虽神魂纯阳,但肉身终究是由血肉构成,只要被这黑光一照,便要承受万蚁噬心之苦。龙君若是现在改变主意,还来得及。只要肯放我等出去,我便将这此光的炼制之法告知龙君,到时候龙君也可炼成一道,岂不是美事?”江隐只是冷笑一声,身形一晃,便化作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