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了又开。湖中的银鱼大逾舟舸,徐行莲茎之下时,脊浮波面,恍若浮屿移影。莲叶枯了又生,生了又枯,层层叠叠地铺在水面上,将湖水遮得严严实实。
次年夏日,子卜终于有了新的动作。
他留下风伯雨师占据西南群山,自己则悄悄南下进入蜀地。
入蜀之后,他便先偷袭了净明派的一位玄君,又与人面鹰身的鬼神联手,大破正一盟在此地的布置,接连拔去数座玄门为持久作战所设的剑阁楼寨。
这些楼寨本建在险峰之上,皆以巨石垒成,子卜来时,楼寨中尚有人驻守,待他走后,便只剩断壁残垣,被山风吹得呜呜作响。
之后子卜又转道藏地,从藏地重新进入青海。
在青海盘桓月余后,子卜从西北入贺兰,一路向东,入了东北一带,与东北的一干血神以及北方魔道中的赤身教搅在了一起。
一路上腥风血雨不断,不知造了多少杀孽。
藏地的情形外人不得而知,但青海、河套、凉州、贺兰山一带的几家旁门损失惨重。
各家三境真人死伤众多,数位四境玄君受创,一些厮杀激烈的地方打得山崩河断,百姓死伤无数。有散修从那边逃过来,说起路上的见闻,各个面色惨白,声音发颤。
他们说子卜所过之处,河水倒流,山石崩裂,天上的云都被染成灰黑色,一连数日不散。他们还说,子卜手中那面人皮大幡每过一地便会长高一截,幡上的纹样越来越多,越来越密,仿佛有无数的鬼神正从幡中探出头来,窥视着人间。
若不是北道及时反应过来,派出一位神君出手将他逼入东北,只怕路上的情形还要更加严峻。相应地,子卜离开之后,江隐这边的压力便小了许多。
风伯雨师失了主心骨,虽然仍隔三差五从山中冲出,却已不复先前的凶悍。
江隐只需催动阵法,以壬水压住阵脚,他们便无可奈何。
偶尔有从山中逃散的小妖路过伏龙坪,说起那边的战事,说是子卜走后,风伯雨师便不再主动出击,只守在西南群山深处,像是在等着什么。
正一盟的玄坛伏魔府见状,便调度人手,除甜水镇的散修坊市和联络点外,其余人手如大小天星剑姐妹等,尽数转入黔州,去应对那边的蛟魔之患。
青云和昌明却留了下来。
这日,江隐正在莲湖深处祭炼六龙回心罡。
那罡气在鲵渊中缓缓流转,青碧色的光芒照彻丹室,滋养着法相中的东方乙木青龙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