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类全部并入魔门,他们还有什么分的必要吗?”
江隐终于明白为什么昌明不愿意随天星剑姐妹南下,为什么这些人明里暗里都在劝说自己不要入蜀了。蜀中的局面,确实比他想象的更加复杂。
谁能想到正道与魔道的对抗之下,竟还藏着正道内部的兼并、挤压之事。
“抱歉,龙君,酒后失言,说了些不该说的。”昌明自饮一杯,将酒杯放在桌上,“我们还是说点别的吧。”
江隐点了点头,没有追问。
他知道昌明说的这些话,已经超出了寻常的闲聊范畴,涉及蜀中玄门的内部矛盾,说多了对谁都没有好处。
此后几日,三人便常聚在莲湖,或饮酒,或论道,或闲谈。
青云说起了北方的风物,说起终南山的雪,说起华山上的松,说起黄河边的古渡口。
他说北方道门重苦修,弟子们常年住在山上,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修为虽进境缓慢,根基却扎实。他还说起全真教的规矩,说起他们不吃荤腥,不娶妻室,每日早晚两次功课,雷打不动。
昌明则说起了青羊宫的旧事,说起宫中的老槐树,说起树下的石桌石凳,说起每年三月三的庙会。他说青羊宫在成都城中,四周都是民居,香客往来不绝,不像山中宫观那般清静,却也多了几分人间烟火气。江隐静静听着,偶尔插一两句。
又过了一旬,青云归期已至。
“龙君,此番一别,不知何日再见。你在南方,我在北方,各自珍重。”
江隐盘在云雾中,取出一枚玉简,以法力托着送到青云面前。
玉简色作青碧,是他在莲湖深处采寒泫泣露罡时浸过的,里面记载着他自玄晶子身上得来的《灵宝天王说一六之炼》。
“道友,此物赠你。日后若有点化金丹的关隘,或可从中得到些启发。”
青云接过玉简,神魂探入其中,片刻后睁开眼睛,面色郑重。他将玉简小心收入袖中,朝江隐深深一揖“多谢龙君厚赠。此恩此情,青云记下了。”
江隐摆了摆龙爪,龙须在风中轻轻飘动。“去吧,莫让师长挂念。”
青云转身,身化遁光,划破晨雾,朝北方疾驰而去。
青云走后,昌明真人又回到了他的法坛。
他因书中玄门的关系,一时半会不想回青羊宫去,江隐也乐得伏龙坪中有这位道门真传替自己坐镇法阵。
于是他便腾出手来,在莲湖中一边祭炼六龙回心罡,一边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