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化生。你还未入四境,神魂不能化作道域,便无法完全隐匿自身对周边环境的影响。这与你用什么法术遮掩无关,是你本身的气象太大了。”江隐龙须轻轻一摆。
这话倒是头一回听说。
“罢罢罢,寻到便寻到了。”他擡起龙首,望向知风,“你方才说,有人在将我往投魔一事上引导舆论。是何人所为?”
“何人在做,眼下还查不出来。”知风闻言笑道:“但看他们的手法,应当不是龙虎、青城二山。龙君与这二山虽有旧怨,但这些都是个人恩怨。龙虎山执掌正一盟,青城山坐镇蜀中玄门,二山作为道门魁首,断不会因私仇而自乱阵脚。西南防线横亘康巴高原东缘,卡住了藏地魔僧与子卜等妖魔东进的咽喉,此等大局,他们拎得清。”
“行事之人的手法,透着股小家子气。散布流言、挑拨散修、煽动群情,不像是大宗门的手笔,倒像是“倒像是什么。”
“倒像是有人在试探。试探龙君的反应,试探正道的反应,试探这潭水有多深。”
江隐思虑片刻,又想到了狐狸的惨状,冷笑道:“那便让风雨来就我吧,我正有一肚子闷气无处可发。知风看了他一眼,忽而问道:“狐狸怎样了。”
江隐沉默了一息,随即龙爪一翻,九云鼎从湖底飞出,一团赤红色的身影从鼎中落出,被他以云雾托着悬在面前。
只见狐狸蜷缩在云雾中,如一团将熄的炭火。
知风走上前在狐狸身前蹲下,以神魂作触探入狐狸眉心。
神魂探入的瞬间,狐狸的身子微微一颤,尾巴无意识地抽动了一下。
良久,知风收回神魂。
“《参同契》有言:金砂入五内,雾散若风雨。此金丹将成之象。只是狐狸丹室未固而真种先亏,金砂由雾散变成了云崩,法力由雨落变成了露泄,其如雏未啄壳而卵已破,如珠未凝实而蚌已开。”她擡起头,望向江隐,“龙君以度朔桃核中的阳和之气封堵他外泄的丹气,又以角亢二星为门户镇住他散乱的神魂,确实是续住了他的性命,但丹败之后,他的神魂已随元气散乱而一同失守。桃核的阳和之气能续他的精与气,不能聚他散乱的神。神者,精之母,气之父。神去则精散,神乱则气紊。狐狸是神不归舍,若是不能改易此事,只怕很难渡过此关啊。”
她沉默片刻:“若再有一颗仙桃便好了。”
江隐摇了摇头,道:“仙桃乃天缘,狐狸没有这个缘分,强求不得。”
云雾翻涌,将狐狸重新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