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入其中。
神动而天地变,龙君这是已将水元之道修至不分你我、不分内外的境界了啊。
“龙君的修为越来越高了。”
江隐摇了摇头,继续往西北方向遁去,“微末道行罢了,连自己的弟子都护不住。”
只是他话音方落,便听远处天际传来一声清啸:“他在这里!”
显然是有人听见了八风鼓的动静,从而寻了上来。
最先赶到的是几个海外散修,他们从东面来,遁光驳杂不纯,飞得忽高忽低。
紧接着是几个世家子弟,他们衣袍料子考究,驾驭宝光,三三两两从南面结伴而来。
再往后则是几个道门真传,各个遁光纯净,色泽鲜明。
众修士自下而上,层层叠叠地站在层云中。
最下层是几个踩着飞剑、玉尺、铜镜、葫芦等法器的散修。
往上一层是十数个一二境的世家子弟,或驾遁光,或踏云气,或御风而行。衣袍五颜六色,遁光驳杂不纯,站得也参差不齐。
再往上一层是几个道门真传,各色云气托着他们,各个云气纯净,色泽鲜明,与下方散修的驳杂遁光形成鲜明对照。
云层上方站着四个金丹真人,周身神光照耀,将四周云层都染上一层颜色。
一个神光如金,一个丹气如赤,一个头顶悬着一枚宝珠珠光青碧,一个身后浮着一道法相虚影形如古钟。
一时间整片山谷都被道道神光照得明晃晃、亮堂堂,华光从四面八方涌来,将这片天地填得满满当当。江隐擡头望去。
只见面前修士层层叠叠,面孔叠着面孔,遁光叠着遁光,法宝叠着法宝。最近的离他不过十丈,最远的已没入云霄深处,看不清面目,只见一道道模糊的轮廓。
众修士的目光从四面八方落下来。
目光有忌惮,有惊疑,有的强作镇定,有的掩不住惧意,也有什么情绪都没有、只是看着的。一个身披紫云道袍、脚踩青云的道士越众而出。
此人年约三十出头,面容清瘦,颧骨微高,下颌蓄着三缕短须。穿一身华贵的紫云道袍,腰束玄色丝绦,周身紫云环绕,云中隐有沉闷而绵长的雷鸣之音。
“江龙君。”道士拱手,紫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翻涌,“贫道神霄派赵玄朗。久闻龙君和善之名,此番之事,想来多是误会。龙君何不随贫道往盟中说开呢,又何必伤了大家的和气。”
江隐的目光从他面上移开,落在云层另一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