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人唉声叹气,从身上摸出七个样式不一的储物袋来。
袋子或新或旧,有的绣着杂纹,有的边角磨损,其中一个还沾着海腥味,显见装过水产。
江隐以龙爪将储物袋摄到云中,逐个打开检视,只见其中不过是些寻常物件。
江隐龙眸从袋中物件上移开,落在下方六人身上。
六人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心知江隐已经察觉到他们的把戏一一真正值钱的物件必然藏在别处,交出来的不过是随身杂物。
“为何要追那只狐狸?“
为首的中年散修苦笑道:“是舆图店的穆胖子传信给我们,说来了个从神州逃难而来的狐妖,出手阔绰,带着不少赤金,我等才追上来,不曾想大水冲了龙王庙,惹到了龙君头上。“
江隐鼻腔中哼出一声低笑,云气随之震颤。
“这事你们做过几次了?“
“只有一次,绝对只有一次!“
六人纷纷举手向天,以自身道基起誓,赌咒说他们不过是初犯,一时猪油蒙了心,还请龙君高擡贵手,饶条性命。
江隐也不拆穿,龙首微侧,对着为首的中年散修扬了扬下颌。
“你把那个穆胖子也叫来,就说肥羊身家丰厚,情况有变。”
六人脸色骤变。
江隐这是要将他们一网打尽,连同幕后指使的穆胖子一并收拾,几人面露难色,互相交换眼神,脚步不自觉地往后挪去。
还未等他们有所动作,江隐的声音又从云间落下。
“不愿出卖同伴也无妨。”
他的龙爪在身下云霭中一按,方圆数十丈的雾气顿时凝滞,化作沉甸甸的水元重压,从四面八方朝六人挤去。
“我这就把你们全部淹死在此地便是。”
死道友还是死贫道?
六人对视一眼,为首的中年散修连忙喊道:“龙君稍待,我这就传信于他。“
他从袖中摸出一枚传讯玉符,以法力催动,玉符泛起微光,将一道简短讯息朝连山坊市方向送去。待传讯完成,江隐身下云雾翻腾,分出一道青色云龙,龙形有身无爪,有首无足,遍体由凝缩云雾构成,云龙身躯一缠一绕,便将五个散修裹在其中,只留修为最高的中年散修在身前。
中年散修被这变故惊得后退两步,险些跌入海中,连忙以法力稳住身形。
江隐上下打量他。
此人气息清灵,虽然已在海外漂泊数十年,根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