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跃了。
“韩总,赵总,刚才聊着聊着被打断了,一直想过来接上,就是黎总身边太热闹了,我不太好凑过去。”江九思端着一杯香槟,开口就很热情,“我听你们说话的意思,是要来京城开研究院?不知道对医疗这个方向有没有兴趣啊?”
韩路一和赵文渊对视了一眼。
源智暂时没有这方面的计划,医疗不比其他的领域,对用户的影响太大,对结果的准确度要求又高,不是一个轻易下注的好方向。
当然,不是说将来不做,只是现在还没有精力和资源去做。
但是韩路一没有明确拒绝,而是问道:“江总做的是哪个方向?”
“我最想做的是癌症早筛,治未病嘛,这是我的老本行。但是手头的数据不够,这个方向的进展太慢,为了快点市场化,我们主攻的是另外两个方向。”江九思苦笑了一声,“一个是病例结构化,把自然语言病历转成标准字段;另一个是临床路径辅助,帮医生做初步提示,比如相似病例、用药风险、检查建议。”
韩路一对这个答案颇感惊奇:“病例结构化?这个还需要ai来做吗?”
他是互联网出身的,在ai时代到来之前,互联网企业的数据早就结构化了,就拿鼎盛的电商部门举个例子,用户搜索“女装”这个模糊的大类,出来的可能是可爱风、成熟风、纯欲风,具体看到什么都是由后台的推荐系统决定的,推荐为什么能做得这么精准?靠的就是用户和商品两端大量的结构化数据。
怎么,在医疗领域的病例结构化还需要用ai?
江九思看来也不是第一次碰到这个疑问了,解释起来驾轻就熟:“你们做互联网的可能对医院的体系不了解。互联网的数据是在互联网上跑的,天生就是结构化的。搜索、点击、下单,这些数据后台都能直接入库,但医院可不一样。”
他推了推眼镜:“你们知道国内大部分三甲医院的his系统是什么年代的吗?很多核心模块还是上世纪九十年代写的,那时候根本没人想过数据要结构化。医生写的是手写病历,扫描进去,就是一张图;就算打字录入的,也是自由文本,‘患者自述左上腹隐痛三天,饭后加剧’——这些只能人工读,想要在上面做数据分析,根本没法用。”
“而且,”江九思微微苦笑,“医院和医院之间的系统互不相通,同一个病人在协和看一次,去宣武再看一次,两边的病历格式完全不一样,甚至字段定义都不一样。这种情况下,如果你要做大数据分析,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