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还做不到,但是足够强大的模型会渐渐吃掉应用层,这是不可避免的未来。
把赌注压在构建一套复杂的应用层,然后期待全世界所有的模型都不会再变强,就像是在沙滩上建造一座雄伟的沙堡,然后祈祷海水不会涨潮。
黎严听出韩路一话里的意思,摇了摇头,反驳道:“但是在你描绘的这个场景下,我们实际上还是回到了互联网时代的老问题——数据。如果智能体和智能体之间彼此割裂,数据也割裂,那这个问题就没有得到解决。过去每家公司都有自己的墙,每个app都想把用户留在自己那里,现在每个模型都想让客户留在自己那。”
黎严看着韩路一。
“ai时代会重新回到一个更自然的信息分发秩序。用户提出需求,平台理解需求,平台调度服务。谁更懂信息,谁才更有机会成为这个新入口。”
桌上不少人都点头。
对他们来说,寻他如果重新成为ai时代的入口,接入寻他生态,当然是一个可想象的未来。
韩路一却听出了其中的深意。
黎严讲的是用户需求,可他想的是平台分发;讲的是智能体调度服务,可他脑子里还保留着搜索结果页的位置。
以前是十个蓝色链接,以后是十个智能体;以前是关键词竞价,以后是任务竞价;以前商家为了排在搜索结果第一位付费,以后服务商为了被智能体优先调用付费。
原来,这才是寻他科技一直以来真正放不下的东西。
韩路一忽然发现,很多事情一下就说得通了。
为什么寻他起步那么早,进展却那么慢?因为它对ai既期待又恐惧。
它期待ai能给寻他带来新的机遇,但是也恐惧ai毁掉寻他最后最核心的业务。
一个真正以用户为中心的智能体平台,应该在所有服务里替用户选最优解,但是广告业务天然就排斥“最优解”。
如果用户真的拿到了“最优”,那谁还会付广告费呢?
这样黎严一进门就急不可耐的打压汤圆也说得通了。
韩路一笑了笑:“黎总,我有一个问题。”
黎严很温和地抬手:“韩总请讲。”
“如果智能体替用户做决策,那它到底应该对谁负责?”韩路一问道,“对用户负责,还是对平台负责?”
桌子上的很多人这时候都已经停下了交谈,把注意力放到了韩路一和黎严的交谈上来。
这个问题一出,